安室透(降谷零):“……這命運的羅盤啊,它若是輕輕一轉,會不會把我家那調皮搗蛋的舍舍引來?這可真是個值得我用盡智慧去運作的謎題呢。”
正愁找不到合适借口的降谷零,宛如一位即将施展古老魔法的巫師,手指輕輕一點,那屬于降谷零的手機便如同被喚醒的精靈,在他手中閃爍着神秘的光芒。随後,他便在公寓内悠然自得地品起了時間的香茗,耐心等待着命運的絲線将他與心愛之人緊緊相連。
而我這邊,一檢測到降谷零那如同夜空中最亮的燈塔般的手機信号,便開始了一邊糾結着發型是否還保持着早上的帥氣,一邊馬不停蹄地向着他的公寓進發。我如同一隻急于歸巢的小鳥,心中充滿了對家的渴望與期待。
确認周圍沒有異常的“貓狗大戰”,哦不,是鄰裡間的和諧景象後,我才如同一名身手矯健的特工般,不情不願卻又充滿好奇地潛進了他的公寓。心中暗自嘀咕:“這算不算私闖民宅呢?哎呀,算了,為了愛情,為了我家零零,一切都值得!”
“喲,舍得從你那神秘得如同古墓般的小窩出來了?”安室透(降谷零)雙手掐腰,嘴角挂着一絲玩味的笑,站在窗台邊,瞪大眼睛看着我如同蜘蛛俠般利索地爬樓。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終于來了,我等得花兒都快凋謝了,再不來我就要去貼尋人啟事了。”
“你……不生我氣了?”我小心翼翼地蹲在窗台上,雙手緊緊抓着窗棂,眼神中帶着幾分忐忑,幾分期待。好像隻要他回答“生氣”,我就立刻準備腳底抹油,逃之夭夭,去火星避難。
“你還真敢跑?”降谷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如同一隻捕捉到獵物的狐狸。他上前一步,輕松地将我從窗台上抱下,而我呢,也就順水推舟,沒有絲毫反抗,心中暗自竊喜:“嘿嘿,還是我家零零心疼我,舍不得我受一點點苦。”
“所以,是在警校那會兒,”降谷零突然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探究與好奇,“那天,不,還要更早的時候,你偷偷爬樓溜出警校,說要抓的壞人,就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琴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