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廢墟之上,琴酒的雙眸宛如冬日裡未化的寒冰,冷冽中蘊藏着足以掀翻世界的風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是死神在預告着即将到來的收割:“……我,定要讓她為這一切付出代價,讓她的世界,也嘗嘗被冰雪覆蓋的滋味。”
然而,就在這複仇的烈焰即将如火山般噴發,将周圍的一切吞噬殆盡之時,我卻如同一隻狡猾的貓咪,在琴酒的怒火邊緣輕盈一躍,踏上了那輛仿佛從舊時光裡駛來的破舊皮卡。我的動作優雅而從容,留下琴酒在原地,那雙冰冷的眸子瞪得滾圓,活像是一隻被搶走了最心愛骨頭的巨型犬,既憤怒又無奈。
“哈哈,諸星大,你的那一問,簡直就是上天賜予我的最佳助攻。”我心中暗自得意,一邊通過瞄準鏡,細細品味着琴酒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隻見他的帽子,就像是被命運之神親自選中,被一顆無形的子彈瞬間穿透,又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然一拽,高高地飛起,劃出一道既滑稽又詭異的弧線,如同一隻被驚吓到的烏鴉,在夕陽下倉皇逃竄。
“我要殺了她……”琴酒的聲音冷得仿佛能凍結空氣,但出奇地平靜,就像是在宣讀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判決書,宣告着一場即将舉行的死亡儀式。
伏特加在一旁,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隻能擠出一句幹癟的:“老大……上次的損失……”這句話,就像是一根細小的針,雖然微不足道,但卻在琴酒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心防上,悄然刺入了一絲裂痕。
“住口!”琴酒的怒吼如同冬日裡刺骨的寒風,讓人忍不住顫抖。但伏特加的提醒,卻如同一根細針,在他那憤怒的心海中攪動起一圈圈漣漪。他怒斥着:“廢物!都是廢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我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這家夥,明明已經怒火中燒,卻還要硬撐着面子,真是既可憐又可笑。他就像是一隻被困在冰層下的猛獸,雖然咆哮着想要掙脫,卻始終無法擺脫那層冰冷的束縛。
正當我懊惱于那一槍未能正中靶心,隻打掉了琴酒的帽子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悄然闖入我的視線——金發閃耀,如同夕陽下最耀眼的星辰,不正是我的“零零”嘛!嘿,這緣分,簡直比最甜的巧克力還要讓人心動呢!
我心中一計頓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就像是狐狸看到了即将落網的獵物:“嘿嘿,有了,就讓琴酒對零零産生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錯覺,說不定能給他套上一層保護色呢!這樣,我的‘小零零’就能在這場遊戲中,多一份安全保障了。”
于是,我瞄準了降谷零腳下的十厘米處,那裡,正是我狙擊技術的溫柔邊界,也是我精心設置的陷阱。第一槍,他脊背緊繃,就像是一隻即将躍起的獵豹,但瞬間便領悟了我的意圖,眼神中閃過一絲默契與感激。第二槍,我更是毫無壓力,因為我知道,他會将這次“意外”變成自己舞台上的精彩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