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你這腦袋裡裝的是棉花糖嗎?”降谷零哭笑不得地揉揉太陽穴,臉上的表情活脫脫一隻被誤會後努力搖尾巴求撫摸的小狗,“我和舍舍之間,那可是比白紙還白,比純淨水還清啊!”
諸伏景光一臉“我都懂,你不用解釋”的暧昧笑容,搭着降谷零的肩膀,模仿着電視劇裡的老江湖口吻:“兄弟,男人嘛,有時候就得像個爺們兒,敢作敢當,别跟個小姑娘似的藏着掖着!”
降谷零無奈扶額:“……你這是從哪部八十年代的言情劇裡穿越過來的台詞啊?”
而我,此刻正躲在宿舍的被窩裡,心裡跟揣了隻電動兔子似的,蹦跶個不停。心裡暗暗嘀咕:這倆人在外面到底嘀咕啥呢?别把我扯進什麼奇怪的八卦裡啊!
趕緊換上那身帥氣的早訓服,準備迎接新一天的“甜蜜折磨”。不過話說回來,這訓練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早餐的牛奶面包一樣,輕松加愉快。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簡直是忙得像隻蜜蜂采蜜一樣。每天晚上,我都化身為夜行俠,四處搜尋琴酒的蹤迹,給他送上各種“驚喜”。
這琴酒啊,自從被我盯上後,就像是被施了“倒黴咒”一樣,整天東躲西藏,跟個逃犯似的。不過嘛,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幾次設伏想反殺我,可惜啊,都被我這個“女版福爾摩斯”給一一化解了。
琴酒啊琴酒,你這是到底惹了哪位大神啊?哈哈,沒錯,就是我!本小姐可是自帶光環,惹我?不存在的!
幾次交鋒下來,琴酒算是徹底服氣了。他啊,現在就像是霜打的茄子,徹底焉了。殺不掉我、躲不過我、更打不過我,他估計心裡都在嘀咕:這女的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某天,諸伏景光突然闖進了我和降谷零的“秘密基地”——會議室。我們三個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樣,面面相觑,然後不約而同地放聲大笑起來。三人小分隊再次集結,任務模式正式開啟,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我們歡呼。
我按照計劃前往警視廳搜查一課報道。嘿嘿,有了這個身份,以後就可以更加方便地幫降谷零打掩護,還能以追捕之名和他進行情報交流了。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嘛!
當然啦,我也不會放過琴酒這個“移動寶藏”。每天晚上,我都會和降谷零進行“秘密通話”,隻要他需要我,我就會像超人一樣,嗖的一下出現在他面前。
那天晚上,我剛解決掉一個難纏的殺人犯,就收到了降谷零的緊急信号。我一踩油門,破皮卡就像脫缰的野馬一樣,一路狂飙到信号發出的地方。果然看到降谷零斜靠在一個黑暗的巷子裡,疲憊得像隻剛從戰場上回來的獵豹。
“零零,你還好吧?”我心疼地湊近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那張略顯滄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