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壞人了呗!”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就像是一個剛做完好事的小天使。
降谷零:“… …”他看着我精神抖擻的樣子,顯然不信,但也沒轍。
“下次… …”他欲言又止,估計是想說“下次帶上我”,但又知道說了也是白搭,畢竟他早就發現我這丫頭片子不簡單,就像是藏着無數秘密的寶藏。
我生怕他唠叨,趕緊表決心:“放心啦,我會注意安全的!打不過我就跑,而且我還懂得向警視廳求助呢!我可是個聰明的‘小偵探’!”
降谷零:“… …”他翻了個白眼,顯然對我的“機智”無言以對,就像是看到了一個無可救藥的淘氣包。
剛從降谷零的宿舍“虎口脫險”,我剛要往樓梯間溜,隔壁宿舍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諸伏景光探出頭來,一臉驚愕,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我拍着胸脯,沖他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腳底生風,一溜煙兒消失在了三樓走廊。隻留下諸伏景光愣在原地,滿腦子都是問号:舍舍怎麼會在zero的宿舍裡?難道他們… …
正當他腦洞大開,各種猜測滿天飛時,降谷零的宿舍門又開了,降谷零穿着早訓服走了出來,一臉茫然,就像是剛從夢中醒來。
諸伏景光:“zero,你們… …”他欲言又止,滿臉八卦,就像是看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降谷零:“… …啥?怎麼了?”他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諸伏景光在說什麼,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方夜譚。
“哎,就不能等到警校畢業嗎?也就六個月… …”諸伏景光自顧自地嘀咕着,“不過,六個月确實挺長的…”
而我,早已溜之大吉,留下了一串未解的謎團,在清晨的警校宿舍裡飄蕩。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小精靈,留下了無數的歡笑和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