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着臉頰照做,敲了幾下桌子後,瞪着松田陣平,用眼神質問他:“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闖進來,我也不會這麼尴尬。”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松田陣平回瞪着我,無辜地說道,“我這是在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收留景光,他還不知道要流落街頭多久呢。”
“感謝我?”我笑得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伸出手做了個招财貓的動作,“那就給我包個大紅包呗~畢竟我可是冒着被警視監罵的風險呢。”
“财迷!”松田陣平大叫一聲,随後苦惱地抓了抓頭發說道,“我正缺錢呢,等回頭我寬裕了再補給你啊~最近手頭緊,連買煙的錢都快沒有了。”
“缺錢?”我震驚地喊道,這個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的男人居然會缺錢?我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你幹啥壞事兒了?怎麼會這麼窮?”
松田陣平聽到這個問題後,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接着長長地歎了口氣,仿佛有說不盡的苦衷。他無奈地聳了聳肩道:“别提了,最近投資失敗,錢都打水漂了。現在我可是窮得叮當響啊。”
送走還要趕回警視廳加班的松田陣平,沒過多久,降谷零推門而入,正巧撞見我和諸伏景光一起看着今天的新聞。他看了一眼電視屏幕,頓時愣住了。隻見新聞裡播放的正是我的畫面,我氣得直接拍案而起,指着電視裡的自己大吼道:“這什麼鬼?把我放上電視?這是要公開處刑嗎?”
“你也知道這是公開處刑啊?”降谷零一邊脫下外套一邊低聲附在我耳邊說道,“幹嘛在大庭廣衆之下揍他?還被拍下來了。”
我雙手捂臉,站起身氣呼呼地跑回卧室,嘴裡亂七八糟地喊着:“我知道了啦!下次絕對不會了!警視監已經罵過我了!你還要再罵我一遍嗎?我才不要聽你教訓我!”
然後,“砰”的一聲巨響,我狠狠地甩上了卧室門,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關在門外,仿佛要将所有的煩惱都隔絕在外。而門外,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與不解。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而緊張,仿佛空氣中都彌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仿佛在說:“這女人又發什麼神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