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猶如一隻被獵犬窮追不舍的狐狸,穿梭在東京都的鋼鐵森林中,一直處于命懸一線的緊張狀态,根本無暇顧及這座繁華都市裡究竟掀起了怎樣的滔天巨浪。盡管花葉輕描淡寫地講述着,仿佛那不過是街頭巷尾的一場小打小鬧,但他深知,能讓一向沉靜如水、波瀾不驚的她憤怒到當衆施展那套“暴力美學”,此事定非同小可,必然與他們這群朋友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在降谷零那家夥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之前,我耐心地給諸伏景光上了一堂别開生面的“華夏化妝術”課程,這門技藝被譽為神奇的“變臉大法”,足以讓人瞠目結舌、歎為觀止。他聽得如癡如醉,眼中閃爍着猶如發現新大陸般的驚歎光芒,手中緊握化妝包,仿佛那是通往神秘世界的鑰匙。當他帶着敬畏與興奮交織的神情,邁向新手練習模式時,我悄悄從旁邊的抽屜裡摸出一串鑰匙,輕輕放在他的手邊,如同放置一枚珍貴的寶藏,等待着他去發掘。
就在這時,大門被敲響,宛如平靜湖面上投下的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我瞥了諸伏景光一眼,沖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問道:“倘若來的是陣平,你可願見他?他那雙火眼金睛,可不好糊弄。”
諸伏景光猶豫片刻,最終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聳了聳肩,表示既不會替他隐瞞,也不會刻意阻攔,一切順其自然。畢竟,松田陣平那雙敏銳的眼睛如同鷹隼,上次他能在我家發現降谷零的蹤迹,這次我可不敢保證能瞞天過海。
我緩緩打開大門,隻見松田陣平捧着裝滿我私人物品的紙箱走了進來,輕輕放在茶幾上,長舒一口氣道:“你可不知道,我差點兒連門都進不來。你那部門的女警員,真是個難纏的角色。看到我從你辦公室搬東西,她死活不讓我走,跟瘋了一樣。”邊說邊熟門熟路地走到餐桌前,自顧自倒了杯水,一飲而盡,仿佛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我聽後忍俊不禁,差點兒笑出聲來,心想:“這女警員真是敬業,連松田陣平都敢攔。”
“話說,你家裡有客人?”松田陣平的目光突然轉向我的梳妝間,帶着幾分好奇與探究。
我無奈地朝他攤了攤手,示意他自己去看。心中暗自嘀咕:“這下可好,藏不住了。”
我快步跟了過去,隻見松田陣平猛地推開我梳妝間的隐形門,我和裡面正安靜地敷着面膜的諸伏景光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半晌,松田陣平才不可置信地開口道:“景光?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來給我當驚喜嘉賓的?”
一番追問後,松田陣平目不轉睛地凝視着我,那眼神讓我有些不自在,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我剛想開口嗆他幾句,卻被他的舉動吓了一跳。隻見他突然朝我鞠了一躬,那姿勢标準得讓我有種他正在參拜的錯覺。我連忙側身避開,不滿地吐槽道:“你幹什麼?這是在祭拜我嗎?我可還沒死呢!”
這時,一向溫柔的諸伏景光擡手給了我一個腦崩兒,他微微皺眉教訓道:“不可以亂說話,什麼祭拜?快敲桌子,這是我們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