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是降谷零略帶沙啞的聲音:“幫我... ...找到景光。”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和焦慮,讓我瞬間感受到了事态的嚴重。
我的心猛地一沉,壞了!是最糟糕的情況。我冷下臉,認真和他确認了大緻區域後,撒腿就朝道路監控室狂奔而去。
監控室裡,我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快進着周邊路口的監控視頻。時間在指尖流逝,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周圍的同事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到我的緊張與焦慮。
終于,在一個小路路口的監控裡,我看到了一個和諸伏景光身影99%重合的高大男人。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奔向停車場,一邊給降谷零發消息,一邊跳上車子發動引擎。車輪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我再次超速飙車向那段路開去。
腦海裡閃過剛剛在監控裡看到的幾輛可疑的黑色轎車,我迅速給交警隊隊長打電話,讓他給可疑車輛出現過的路段設置關卡。我深知時間緊迫,每一秒都可能決定諸伏景光的生死。
車開到目的地附近,我找到一個隐蔽的停車點,将破皮卡藏好後,直接拐進諸伏景光出現過的小路路口。我小心翼翼地登上廢棄大樓的樓梯,每一步都盡量不發出聲音,生怕驚動了敵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降谷零怎麼還不來?我心中焦急萬分,仿佛熱鍋上的螞蟻。我不斷地看向手表,計算着時間,希望他能盡快趕到。
然而,我并不知道的是,我安排交警大隊臨時封控設置的關卡,不僅攔住了追殺的組織成員,也攔住了前來救援的降谷零。此刻的他正焦急地等待着交警的放行,心中充滿了對我的擔憂和愧疚。
當我踏上最後一層台階,剛走上天台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撲面而來。我猛地一個翻滾躲過了旁邊的拳風,轉身踢腿準備将偷襲我的人踢飛。然而,由于太過緊張,我差點兒當場表演了個劈叉,引得敵人一陣哄笑。
諸伏景光也是一臉吃驚地看着我,他雙手托住我的手臂,臉色驚恐地催促道:“花葉,你趕緊離開這裡——”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和擔憂,仿佛我是他的累贅。
我穩住身形,看着眼前的諸伏景光和他身後的敵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鬥志。我深吸一口氣,對諸伏景光說道:“我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