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派我來的,”我穩住身形,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急匆匆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堅決,仿佛是在宣布一項神聖的使命,“是你趕緊跟我走才對,那些追捕你的人已經被我精心設置的關卡攔住了,但可别指望能攔太久,現在趁沒人注意,咱們得趕緊撤!否則,就要變成甕中之鼈了。”
諸伏景光眼眶裡閃爍着晶瑩的水光,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又像是即将溢出的淚珠,他抿着嘴,微微點頭,哽咽着擠出了一個字,“好。”聲音雖輕,卻如同重錘般敲擊在我的心上。
我們倆就像是被獵人追趕的兔子,開始不顧一切地向下狂奔。我幾次因為步子邁得太大,差點兒又上演一場“劈叉大戲”,幸好諸伏景光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了我,才讓我免于尴尬。他一邊拉着我,一邊調侃道:“花葉,你這步子邁得,是要去跨欄嗎?”
終于回到那條熟悉的小路上時,我暗暗松了一口氣,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又回來。心想,要是真躲在天台上,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電視劇裡這麼演的都活不過兩集,更别提現實了。
我帶着他左拐右拐,七繞八繞,就像是在玩現實版的“迷宮逃脫”,一路上還不忘調侃:“景光,你可要跟緊了,别把我這個救命稻草給弄丢了哦。”終于繞回到了我的那輛破皮卡旁邊。我們迅速跳上車,我一邊狂踩油門,一邊扔給他一個化妝包,笑道:“景光,會化妝不?給自己整個容,換個臉試試~咱們得低調行事,别讓人一眼就認出你這張‘明星臉’。”
諸伏景光拿着化妝包,一臉茫然,仿佛看到了什麼外星生物:“... ...不太會。”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這男人,真是手殘黨啊。”但嘴上還是耐心地解釋道:“沒事,不會可以學嘛。來,我給你找個視頻教程,你跟着學就行了。”然後我又把自己的手機扔給他,繼續說道:“看視頻依葫蘆畫瓢會不?總之不管好不好看,先把你的臉變個樣兒呗~咱們得低調行事,别讓人一眼就看穿我們的計劃。”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仿佛是在接受一項艱巨的任務:“好叭。”
一路超速飙車,帶着諸伏景光迅速離開了那片危險區域,我終于徹底放下了心。但就在這時,我突然心頭一緊,仿佛遺漏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嗯?等等,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我轉頭看向諸伏景光,他正拿着手機,有模有樣地學着化妝,非常專注、非常認真,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他和手中的化妝包。他似乎也忘記了什麼事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變臉”大業中。
而被愛人和死黨同時遺忘的降谷零,此時正心急如焚地爬樓梯。等他沖進天台,看到的畫面卻完全不是他預想中的任何一種情況。天台上既沒有諸伏景光活蹦亂跳的身影,也沒有他被組織成員處決的慘烈場景。應該說,這個天台上壓根兒就沒有諸伏景光的影子,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了。
萊伊悠閑地靠在天台上抽煙,他回頭瞟了一眼滿臉焦急的波本(安室透/降谷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地吐槽道:“看來,你和我一樣,都晚了一步,被那個叛徒逃脫了。”
波本(安室透/降谷零):“... ...”心中充滿了懊悔和憤怒,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将諸伏景光領進家門後,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我趕緊掏出手機,正要給降谷零發短信報備一下,就看到他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我心虛地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裡忙碌的諸伏景光,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