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好像不太相信他說的話。”衛疏打開了食匣裡頭白白嫩嫩的玉露團仿佛朝着姜錦招手,
“半真半假吧,他說的那般情真意切不還是任由良二郎和三娘定親了?”姜錦把玉露團送入口中,
“不過是在權衡利弊而已,此時是他對三娘的感情占了上風,但後面誰也不知道。”姜錦看着衛疏笑道:“你不會被他感動了吧?”
“你們姜家人都這般冷心冷情嗎,你那妹妹明明婚事近在咫尺卻還不斷推脫試探,這是你們姜家人骨子裡就存在的謹慎嗎?”衛疏捏住了姜錦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衛疏現在回京了,就覺得一切在你的掌握之中了嗎,居然敢這樣對我!”姜錦嚼着玉露團拍開了衛疏的手,
“我就在為我自己覺得不值得,回京後你都沒有正眼瞧我一下,不是在官署就是在姜家要麼就早睡,阿錦我們是夫妻啊!”衛疏慢慢挪到了姜錦身邊把她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夫人,我們快些回府吧。”姜錦白了一眼衛疏直接推開了他,“我還有事,直接去衣坊。”
“姜錦!”衛疏一個不留神便被她推到了車壁上,“有什麼急事是比我重要的!”
“你确定要我講實話嗎?”姜錦猶豫之下還是在衛疏臉上啄了一口,“等忙完這段時間就好。”
姜錦看到衣坊的牌匾毫不猶豫地叫停了安車,直接跳了下去,柔軟的衣袖在衛疏的掌心劃過隻留下茉莉花的香氣,
“去軍中!”衛疏陰沉着臉,駕馬的仆人在心中默默替那些羽林軍捏了把汗,
“阿錦!”子鸢幾番朝着樓梯口望去看着姜錦的身影才坐回凳子上,
“你要是再不來,她都要去陽春樓逮你了。”翟婉把沏好的茶放在了姜錦面前,
“伸手,讓我來看看你手臂上的傷口。”姜錦乖順地伸出手臂,翟婉仔細看着已經開始變淡的傷痕,
“衛疏配的藥還算不錯,但怎麼也比不過我專門為你調制的祛疤膏。”
翟婉驕傲地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瓷瓶把藥膏抹到了姜錦手臂上,
“旁人做的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們翟神醫用心調配的藥呢!”翟婉聞言微微勾起唇角,手上的動作都溫柔了幾分,
“看來你的以身入局收獲頗豐,這滿京誰人不知衛疏獨愛你将你寵上了天,坊間傳言你若想要天上的月亮,衛疏都會想盡辦法把月亮摘下來給你。”翟婉調笑着姜錦時不時和子鸢擠眉弄眼,
“就是,那個冷酷無情的羽林軍大将軍還不是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子鸢一副揶揄地看着姜錦,
“當初是誰說城府極深,手段很辣不可能愛上你,不還是乖乖地被你握住了。”子鸢戳了戳姜錦的手臂,“你說他能為你放棄什麼?”
“我又不是他心裡的蛔蟲,我怎麼會知道?”姜錦看着面前兩人探究的神色有些慌張,“你們兩個非要逮着我一個人問嗎?”
“因為我們直接隻有你成親了!”子鸢拖着凳子坐到了姜錦旁邊,“說說看霄娘教的有用嗎?”
“坐回去,你這樣擋着我了。”姜錦默默朝着翟婉的方向挪了挪,
“少轉移話題,當時就你學的最好,現在又成親了我們當然想知道那些法子行不行了。”子鸢按住了姜錦的凳子,不讓她亂動半分,
“我怎麼知道,當年殿下讓我們學這些是想告訴我們不要害怕,防止我們别被壞人騙,你們一個個睡覺的睡覺,看書的看書,隻有我一個人勤勤懇懇上課,下了課還要輔導你們!”姜錦想起這些便氣不打一處來,
“哎呀,往事不必再談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們想知道霄娘的法子好使嗎,什麼心癢但得不到,什麼徐徐圖之。”子鸢實在想不起課上的知識了,隻能勉強說出幾個印象深刻的,
“這種東西主要還是靠天賦,你還是尊重本心吧,做自己就好。”姜錦一臉惋惜地看着子鸢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子鸢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往嘴裡塞,
“你感覺的沒錯,她就是在罵你。”翟婉默默補刀給姜錦續上了茶水,
“你呢,你的師兄沒和你來京師?”姜錦拉着翟婉分攤火力,
“就是,我就說總感覺少了什麼人。”子鸢頓時把注意力從姜錦身上移到了翟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