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疏,我好看嗎?”濃密的頭發散開襯得姜錦的肌膚更加白嫩,
“好看。”衛疏看着姜錦绯紅色的臉身體好像要爆炸一般,
“我餓了。”姜錦飛快抽身下了床,還不忘捏了捏衛疏的腰腹,
“姜錦,你給我解開。”衛疏看着穿戴整齊的姜錦正饒有興緻地看着自己,就覺得自己和不着寸縷也沒什麼區别了,
“傳言衛将軍武功高強,你要不自己解開吧?”姜錦上手摸了摸衛疏的臉,在他的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我去看書了。”姜錦整理好散開的床幔外頭的夕陽經此一鬧躲進了雲層中,夜幕徹底降臨,
“姜錦,你完了!”絲綢斷裂的聲音傳來,衛疏冷着臉系上了寝衣的帶子,
“看來傳言非虛,衛大人果真武功高強。”姜錦坐在凳子上翻動着書頁,下一秒一個陰影便移了過來,
“衛疏,你擋到我的光了!”姜錦擡頭正巧看見衛疏走向溫室,
“衛大人,這是要沐浴?”姜錦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衛疏心裡得意至極,
“姜錦,你完了!”衛疏飛快走了過來扯開了姜錦的領口,在她的鎖骨處啃舐,
“衛疏,你真是個狗啊!”姜錦趕忙推開了衛疏,卻讓自己陷入了他的包圍中,
“姜錦,這隻是小小的教訓,要是再挑釁我就真的不管不顧了。”衛疏挑起了姜錦的下巴摩挲着他的唇角,
“那我就多謝衛大人手下留情了。”姜錦慢慢靠近衛疏飛快落下了一吻,
“這是獎勵,那我就不打擾衛大人沐浴了。”姜錦開了門看見了門外散落的月光,
“夫人,要傳膳嗎?”周從把信件遞給姜錦,“這是京師傳來的,勞煩夫人給将軍。”
“你們将軍在沐浴,等他好了你自己給他吧,我還沒有逛過刺史府,我先出去逛一逛。”姜錦沒有接過信件徑直從周從身邊離開了,
“那我派人跟着夫人,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好出手保護。”
“不用,我自己可以。”姜錦拍了拍周從的肩膀随後離開了院子,
刺史府很大,姜錦才走了幾步路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握住了匕首慢慢走向了聲音來源的方向,
“誰在那裡,出來!”姜錦的話讓裡面的聲音更加清晰,
“你如果再不出來,我就去叫羽林軍了!”姜錦撿起來石頭小心砸了過去,
“我出來了别動手!”一道弱弱的女聲傳了過來,雜草剝開一張花臉出現在姜錦面前,“你是王家女?”
女子下意識搖了搖頭,随即又點了點頭惹得姜錦疑窦叢生,
“是還是不是,要是說謊我就把你送回院子!”姜錦沒有時間同她周旋,
“我是王刺史的女兒,但我沒有序齒也沒有自己的院子,我都是睡在下人房的。”女子小心的蹲在離姜錦不遠處的地上,似乎很是懼怕她手裡的匕首,
“你的籍契是良民還是奴籍?”姜錦掃了眼瘦骨嶙峋的女子倒也信了些,
“奴籍,奴婢是奴籍,夫人說等我及笄後再放我為良民。”女子瑟縮了一下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傷處,
“奴籍不會殺頭,隻會再次被買賣。”姜錦心中雖不齒王珏松的做法,但這個小娘子也算因禍得福逃過一劫,
“怎麼會殺頭,可是夫人說她們今晚會從密道逃出,再也不會回來的。”女子說完緊張的捂住了嘴,小心翼翼地看着姜錦,“抱歉夫人,我好像說錯話了。”
“這麼恨王夫人?”姜錦抱着肩膀手指不停地玩着自己的頭發,
“奴婢不知道夫人在說些什麼。”女子礙于姜錦手上的匕首不敢動彈,
“利用我來殺了王夫人,怎麼我看起來很蠢嗎?”姜錦一步步靠近那女子止在一米處的位置停了下來,
“小娘子,不要把别人當成傻子哦!”
“夫人就一點不擔心王夫人逃跑嗎,如果真的成功那就你們的失職,陛下也會降罪,夫人真的不告訴衛大人嗎?”女子有些着急,她不明白雙赢的計策姜錦為何不讓人搜查,
“小娘子,别激動扯到傷口就不好了。”姜錦用匕首挑起了女子的下巴,“說說你的名字?”
“我叫離娘,沒有名字。”離娘有些害怕地朝後退去卻被姜錦拉住了手,
“夫人,我手髒别髒了您的衣袖!”離娘生怕姜錦的衣衫染上了泥污,
“無事,用錦帕擦擦吧,若是你今日沒有說謊,我會去求郎君放過你的。”姜錦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隻是沒有多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