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陛下于我有大恩,如果沒有陛下我早就在五歲那年就死在那場洪水裡了,我的命運早已注定我也樂得輕松。”衛疏反駁着倒是惹得覃泊哈哈大笑,
“做人臣子者自當忠君愛國,但在此之後還是要想一想自己的後路,好了我不說服你你也别說服我。”覃泊起身從歸中拿出了一小盒傷藥,
“我來給你換藥吧,要是傷口流膿了你可要起熱了。”衛疏聽話的褪去了衣袍,肩膀上的箭傷觸目驚心,“聽你剛才所言,想來和你的夫人相處的不錯。”
覃泊小心将碎布揭下給衛疏換上了新的細紗布,“我夫人是個很有趣的人,雖然偶爾有時候看不透她,但我知道至少現在她并沒有傷害我之意。”
衛疏歪着頭看覃泊,“覃老,若是她見到您,一定會跟您聊的十分投機。”
“同我聊得投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能夠聊得來,陛下賜婚就代表着你們永遠都不能和離義絕。”
覃泊給衛疏穿上外袍,如同小時候那樣從蹀躞帶中拿出一顆糖給遞給衛疏,
“覃老,我都已經二十一了,早就不喜歡吃糖了。”衛疏還是接過了糖果剝開了外頭的紙,将裡面的白色的糖果塞入口中,
“才二十一又不是不惑之年,疏兒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平安。”覃泊拍了拍衛疏的後背,“今日也不早了,明日你帶着你夫人來府衙吧,别住在外頭費錢。”
“覃老,我們還真得要住在外頭,住在府衙裡會有人猜疑的,明日我帶着阿錦去府衙拜見您。”衛疏扯出一抹笑來,
“随你,沒想到我到這把年紀了還要如履薄冰。”覃泊長籲了一口氣,打開門走到了庭院中,“好好養傷,不要……再讓我為你擔心了。”
“好的……覃老。”衛疏看着又恢複安靜的庭院,一陣凄寂之意湧上心頭,“我走了。”男人朝着衛疏作揖,“郎君慢走。”
衛疏重新回了客棧卻對着房門猶豫不決,忽然房門被打開,姜錦正端着空碗走了出來沒想到差點撞上了衛疏,
“你回來了,我要了碗湯餅正好還熱着,你趕緊吃吧。”姜錦走過衛疏身邊就聽到他低聲問了一句,“你不好奇我剛才去哪裡了嗎?”
“不好奇,就如同我希望你不要好奇我在做什麼一樣。”姜錦提着裙擺走下了樓,衛疏看着她滿面笑意地要了幾塊紅棗糕,随後又提着裙擺上了樓,
“你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姜錦伸手摸了摸衛疏的額頭,“沒有起熱啊,你怎麼看着傻傻的?”
“擔心你所以想看着你。”衛疏推開了房門姜錦輕笑了一聲,“你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我保護自己的手段可比你多。”
“明天你陪我去見一個人吧。”衛疏剛說完口中就被姜錦塞入了一個紅棗糕,“補血的,明天去見誰?”
“覃老,縣令覃泊。”衛疏咬着棗糕他雖然一向不喜歡吃這些甜膩的東西,但今天突然覺得甜甜的也很好吃,
“陛下的師弟,太子和三皇子的太傅?”姜錦倒是有些驚訝的看着衛疏,
“我記得你好像是作為伴讀入的學堂,可陛下沒有說你是哪位皇子的伴讀,所以你和兩位皇子的關系都拿捏得當。”
“難為你這麼久遠的事情還記得,如果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去。”衛疏看見姜錦将散開的頭發重新盤起,
“我當然是想拜見覃太傅了,但我有一個要求你把那訓練鴿子的法子給我。”姜錦看過那随身的鴿子倒是十分眼熱,
“好,一言為定。”衛疏沒有考慮就直接應了下來,姜錦點點頭又言:“可是你确定我們這個樣子不會給竹溪縣帶來危險?”姜錦生怕那些刺客會給百姓帶來傷害,
“覃老,可不隻是緻仕太傅而已,他手裡可有兩隊秘密暗衛,這些暗衛分布在竹溪縣中保護百姓,所以即使王家來人那也隻會殺我不會傷到百姓的。”衛疏嘴裡嚼着湯餅卻也沒有停下給姜錦解釋的動作,
“陛下居然會允許?”姜錦有些奇怪的看着衛疏,“陛下不太像是這邊好心之人。”
“這隊暗衛就是陛下默許的,本來是他們二人的師傅訓練的,陛下一半覃老一半,但陛下說他身邊已經有很多能人異士了,所以就把自己的那一部分給了覃老。”
衛疏知道姜錦一直對陛下有些不滿,但還是想為陛下解釋,
“人都是會變的,陛下以前這麼想,現在還會這麼想嗎,難道他就沒有讓你把這隊暗衛奪回來?”
姜錦當然知道暗衛的重要性,乙一和乙二是乙中最為優秀的,像這般的暗衛殿下手中也不過寥寥幾位而已,太子和三皇子那裡會多一些,但絕對不會超過數十人,
“絕對沒有,這點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陛下從來沒有想要奪回這些暗衛的心思,覃老同陛下之間也并無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