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姜錦困乏之際周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衛将軍,您沒事就好了,沒了您汴州可都亂成一鍋粥了。”王珏松額頭冒着冷汗,看見了衛疏瞬間洩了力氣,身後幾個刺史府的家丁趕忙扶住了他,
“王刺史,我确實遭人刺殺,想來刺客你應該很是熟悉。”姜錦坐在裡間托着腮聽着衛疏在忽悠王珏松,
“這……”王珏松左右看着心中不免泛起寒意,“還請衛将軍明示。”
“周從把你調查的結果好好同王刺史說說。”衛疏坐在蒲團上擋住了姜錦的視線,
“我們趕到時隻從幾人身上找了密令,後來京師傳來消息昨日兩日前有一批人朝着钹城的方向趕來,後來出了钹城之後不知所蹤,想來有可能這些刺客,又根據他們所持的橫刀來看更不是普通士兵所有的。”周從看了眼衛疏沒再繼續往下說,
“王刺史,不妨猜一猜這背後的人是誰?”衛疏左手拿着匕首敲擊着地面發出咚咚的聲音,讓王珏松的内心更加不安,
“這……下官愚鈍煩請衛将軍明示。”王珏松伸手擦了擦汗水,
“不如你去查查你們本家在京師坐了什麼吧,自己查出來總比我說出來好,又或者你可以沉下心來看近幾日朝堂有什麼波折。”衛疏起身拍了拍王珏松的肩膀,
“我呢不想提心吊膽,所以我無事的事情除了你們幾人我不想有其他人知道。”衛疏的匕首一下一下落在了王珏松的肩膀上,
“那陛下那裡可要回禀。”王珏松咽了咽口水小聲詢問着,
“王刺史,難道在你心中陛下是其他人嗎?”衛疏嗤笑一聲,“王刺史回去好好想想吧,周從送刺史大人回去,記住不要被别人發現蹤迹。”
“是,将軍。”周從放下了衛疏所用的東西後領着王珏松踏進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姜錦,我們該離開了。”衛疏抹上了周從帶來的傷藥朝着簾子後頭喊着,
“去哪裡?”姜錦一臉疑惑地看着衛疏,“無論去鄉還是鎮我們都要過所,可是你我的過所根本沒有來得及拿回來。”
“所以我讓周從都準備好了。”衛疏從包袱中拿出了兩張過所,“從京師出發前我就預備了好幾份過所,所以我們可以入鄉。”
“可是你讓我寫信給周從時并沒有提到過所,所以裡面有暗語?”姜錦詫異地看着衛疏,
“我一直覺得羽林軍要麼十分正直,要麼十分詭谲,沒想到你們還有彎彎繞繞的時候。”
“這是在朝堂,你以為是在聽曲看戲那般一是一二是二。”衛疏打開了包袱将一套嶄新的衣裙遞給了姜錦,“趕緊換上衣裳,我們連夜趕路應該可以到竹溪縣,等到時候再休息。”
“怎麼這麼着急啊,按道理來說王家應該不會這麼快派人來了。”姜錦隔着簾幔飛快脫下了自己身上髒污的衣裙,
“要調動這麼多暗衛,可是要經過族中許多人的同意的,我想大部分都是王家主自己偷偷豢養的。”
“所以我們殺了他這麼多人,本來兩三分的殺意,現在應該到十分了吧。”
衛疏也換好了錦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衣裙的顔色倒是十分相似,衛疏沒再多言趕忙牽着姜錦的手朝着小路走去,
“好像是這個道理,不過這也算是他自作自受。”姜錦握住了衛疏的手,兩人走在深夜之中,路邊的樹葉被風吹出了沙沙聲,
“姜錦,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衛疏看着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的姜錦問着,
“對啊,我有乙一乙二保護,我的箭術還出神入化,該害怕的應該是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姜錦一直都知道能力才是立錐之本,
“我是說你不害怕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嗎?”衛疏看着姜錦眼睛問着,身後傳來了不少風吹過的沙沙聲,
“我可從來沒有做過虧心事。”姜錦打了個哈欠看着衛疏,“不過衛将軍可要好好想想,半夜會不會被鬼敲門了。”
雞鳴時分姜錦和衛疏終于到了竹溪縣,登記了過所熱鬧的市集出現在姜錦眼前,但強烈的困意差點壓垮了她,
“快點找客棧,我要趕緊休息!”姜錦眼睛開始沉重甚至有些睜不開,衛疏隻得拍了拍她的臉然後小心扶住了她,
“我記得前頭有一個客棧,你再努力堅持一下。”衛疏摟着姜錦踏進了客棧,“來……一間上房。”
姜錦猛得睜開眼看着衛疏,“走吧,你不是困了嗎?”
半推半就間姜錦跟着衛疏上了樓梯,剛進入房間看見柔軟的被子,姜錦瞬間忘記了一切直接撲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