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信!”乙二不合時宜的闖了進來,姜錦小心扶住衛疏,“乙二,你來扶着他,我看信。”
姜錦走到一邊看了眼衛疏,随即背過身去仔細看着手上的信件,沒過多長時間姜錦就将信揉成一團扔到了地上,
“氣死我了!”姜錦滿臉怒意地看着乙二,“有帶火折子嗎?”
“有。”乙二将火折子遞給了姜錦,霎時間地上的信中就燃燒起來,不一會兒便化成了黑灰,
“好啊好啊。”姜錦怒極反笑看着地上的黑灰冷笑出來,
“乙二,你再仔細想想,剛才那些人的招式有沒有熟悉感覺?”姜錦陰沉着臉看着乙二,
“世家大族培養的死士,大都接受着差不多的訓練,從招式上看沒有辦法判斷出是哪一家豢養的。”
乙二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一點不一樣,那個領頭人出招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往右邊偏去,有一點像……”乙二看到身邊是衛疏止住了話頭,
“王家本家。”姜錦惡狠狠地看着洞外,“他們想借陛下的刀來殺了自己族裡的旁支。”
“娘子,那我們現在很危險,王家家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沒有看見衛将軍的屍體,他肯定還會再派刺客來的。”
乙一此時也回了山洞,“山崖處周從已經帶着羽林軍趕過來了,我想他們可能會想搜山底。”
“衛疏,用最快的方式傳送給陛下。”姜錦看了眼已經恢複血色的衛疏說道,
“你想将計就計?”姜錦點了點頭,衛疏從項鍊中取下了一個口哨奮力吹響了它,一隻鳥叫聲傳來從哨中發了出來,
不一會兒一直鴿子就飛進了山洞,落在了衛疏的手邊,
“上面有炭筆和紙,我沒辦法動彈你寫吧。”事已至此姜錦也不再推脫,直接寫了幾行字然後綁在了鴿子腿上,将它放出去,
“這信多久到羽林軍手中?”姜錦有些擔憂地看着遠去的鴿子,
“兩個時辰。”衛疏長長舒了一口氣,“這鴿子是特訓的萬兩難換。”
“行,那我們暫時先在這邊等待,乙二你出去監視,乙一留在此處注意安全。”姜錦扶起衛疏讓他靠在石頭上,
“你也好點了,不如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吧。”衛疏看着姜錦的臉若有所思道:“你累了嗎,為什麼不讓我靠着你了。”
“衛疏,你是不是被人砍到腦子了?”姜錦無語地看了眼衛疏,在他殷切的目光下坐了下來,
“好了,快說吧!”姜錦迫切的想要知道衛疏的計劃,衛疏得逞了自然也不賣關子,“你說現在最急切的應該是誰?”
姜錦挑挑眉試探地回道:“王珏松?”
“沒錯,京中流言四起,兩黨都有疑慮,王家主想要拉他下馬,所以他隻能轉投陛下。”
衛疏調整一下姿勢,“但經此一事他和陛下岌岌可危的信任也所剩不多,所以他才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能怪誰,隻能怪他所圖甚大,德不配位罷了。”姜錦曾遇見的三個王家人都是自大狂傲之徒,可見王家的家風就是如此,
“所以我們隻需要靜候佳音就好,不過王珏松現在就如同在懸崖的邊緣,我們還應該再推他一把。”
姜錦一瞬便理解了衛疏話中的意思,“現在還不足以他魚死網破,那如果兩黨真的抛棄他,那才是晴天霹靂吧。”
“聰明。”衛疏剛動了一下肩膀,劇烈的疼痛襲來他沒忍住嘶了一聲,卻被姜錦聽到了,
“受傷了還不安分。”姜錦攬住了衛疏的肩膀讓他大半個身子都靠了下來,“所以我們現在還要再傳信嗎?”
“不用,我很早就安排人在兩黨耳邊吹風了,隻要計劃順利我們便可看他們狗咬狗。”衛疏也不敢完全洩力倒在姜錦身上,隻是享受着姜錦的關心而已,兩人氣氛還算融洽,
“翟女醫,我的身子如何了?”婁暄隔着簾幔看着翟婉,“你今日一再推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敬我這個公主呢。”
婁暄揮了揮手讓衆人下去,隻留下雪芽和雲霧在身旁伺候,
“殿下的身體康健并無不妥。”雪芽收到了婁暄的眼神将簾幔收起,雲霧則熟練地将茶盞遞到了婁暄手上,
“那就好。”翟婉回完話便自顧自地坐在了木椅上,婁暄則将茶盞扔在了剛才翟婉站着的地方,一時間殿内瞬間安靜,茶盞碎裂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伺候的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