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受傷吧?”姜錦打了個哈欠看着衛疏反問道:“你覺得呢?”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受多少驚吓。”衛疏松了一口氣,“我今夜就在此陪你。”
“幫我一個忙,如果王家有疑幫我護住二三。”姜錦深深看了眼衛疏,“我不想牽連無辜的人。”
“放心,王九郎一向喜歡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歸宿也是常事,他們暫時還不會懷疑,等他們懷疑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反擊的力氣了。”
衛疏從懷中拿出一個油紙包,“我怕你餓,所以給你買了些酥櫻桃。”
“所以是試探嗎?”姜錦盯着衛疏的眼睛一動不動,“衛疏從出城到現在,你有試探過我嗎?”
“沒有,我不會再拿你的安危來試探了。”衛疏放下酥櫻桃試探地握住了姜錦的手,
“我知道你嘴裡沒有一句真話,姜錦但隻要你不傷害陛下和大晏,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姜錦抽出了手笑道:“将軍,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已經全盤托出了,我嘴裡可都是真話。”
“姜錦,你是怎麼隐藏蹤迹又是怎麼避開守城之人入城,還有你根本就不是第一次殺人,這一切的一切你都可以解釋嗎?”衛疏壓低了聲音伸手抱住了姜錦,“你是太子的人還是三皇子的人?”
“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嗎,還是說你殺了我然後重新找一個人來假扮我?”姜錦倚在衛疏身前兩人顯得如此親密無間,
“不,我不會殺了你,衛府有一間密室你會永遠困在那裡。”衛疏伸手摸上了姜錦的脖頸,“姜錦,你說真話别再騙我了,好嗎?”
“我說了我不是,我就是姜錦,我是禦史大夫的女兒姜錦!”姜錦用匕首抵在了衛疏的心間,“你放開我!”
“姜錦,說真話!”衛疏掐着姜錦脖頸的手指慢慢用力但還保留了幾分理智,“說,你是不是從始至終都在騙我!”
“我喘不上氣了!”姜錦胡亂抓着衛疏的手想為自己謀求一點呼吸的空隙,
在姜錦假裝快要昏過去的最後一秒衛疏放開了她,隐約間姜錦好像看到了他流出的淚水,
“衛疏怎麼可能會流淚呢?”姜錦想要笑一下卻發現自己早就沒有力氣,
“姜錦别裝了,我隻是想聽真話!”衛疏眼睛通紅但卻不想放開姜錦的手,
“我不是太子和三皇子的人,我若說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姜錦扶着木桌眼神惡狠狠地看着衛疏,“得到想要的回答了嗎?”
“好那我問你,你可有騙我!”衛疏話還未說完表情明顯淩厲起來掀開了布簾,“戒嚴,有人來了!”
一群訓練有素是黑衣人從天而降,同羽林軍交手起來,衛疏看了眼姜錦,“安心待在辎車裡不要亂動!”
衛疏迅速跳下馬車,拿出劍來同黑衣人交手,姜錦自是不會坐以待斃,直接下了辎車開弓射箭了結了一個黑衣人,
“我不是然後你在辎車裡面嗎!”衛疏一劍封喉迅速走到了姜錦身邊,
“我的箭可比你的劍好!”姜錦談笑間又殺死了一個刺客,
“走!”姜錦瞧了眼前面又湧來的刺客果斷拉起了衛疏的手,“往樹林深處走!”
“周從,分頭走!”姜錦顧不得其他人帶着衛疏直接鑽進了樹叢之中,身後的刺客不斷,姜錦隻得拉弓殺了一個又一個,
“衛疏,我的箭矢不多了!”姜錦額頭冒出來冷汗,這些刺客一看就不是常人能豢養的,
“往這邊走!”衛疏握緊了姜錦的手朝着另一邊奔去,兩人穿梭在林中,“衛疏,你到底得罪了誰啊!”姜錦喘着粗氣,身後的刺客步步逼近兩人不敢放松,
“姜錦,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得罪的人!”衛疏緊緊牽着姜錦的手穿過泥沼,
“廢話,他們殺我用得着這麼多人嗎!”兩人跑到了一處斷崖處,
“這就是你帶的路?”姜錦看着已經到眼前的刺客默默握住了手镯,“這些不會是你的試探吧?”
“我有病嗎,拿羽林軍的命來試探你!”衛疏瞪了一眼姜錦還是默默将她護在了身後,
“上啊,你不是号稱武功高強,反正我們現在也無路可退了!”姜錦看了眼前面數十人正朝着自己逼近,
“我以一敵十可以,三十勉強,如果是五十抱歉我是人不是神,你的箭呢?”衛疏護着姜錦慢慢朝後退去,
“還有三支,我最多殺三人。”姜錦彎弓搭箭直指跑來的刺客,箭矢飛入成功刺穿了一人的身體,
衛疏一手拉住姜錦一手揮動着劍,雖然十分艱難卻依舊護着姜錦沒讓她受傷,突然耳邊傳來刺穿血肉的聲音,衛疏肩部被一人刺傷,姜錦趕忙踹向那人用匕首送入那人心髒,
“想活嗎?”姜錦扶着衛疏,用手捂住了他的傷口心中止不住的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