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東西買回來了。”二三手上拿着衣裙和姜錦點明要用的安神茶,
“放這吧,給你的金子還夠用吧?”姜錦昨日掃了眼久方城衣裙的賣價但也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被人騙,
“娘子,放心吧很是夠用的,餘下的一吊錢我給娘子買了棗糕和炙羊肉。”二三從懷中掏出了用油紙包裹着的,還冒着熱氣的炙羊肉和棗糕,
“你多大了?”姜錦剝開了油紙将兩塊棗糕放在了二三手裡,
“奴婢十歲了。”二三小心翼翼地咬開棗糕,軟糯甜膩的棗糕充斥在她的口中,
“家裡還有人嗎?”姜錦又撇開一些炙羊肉放入包裹棗糕的油紙中,
“我還有個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二三隻是舔着棗糕沒再咬下去,
“是你阿爹阿娘把你賣了進來嗎?”姜錦重新把郵紙包裹起來,
“是阿爹做生意輸了錢,如果去借印子錢說不準家裡的弟妹都會賠上,還不如我進了賞月樓至少這裡有吃有喝。”
二三笑着對姜錦說着,“我瞧娘子不是一般人,所以殷勤了些。”
“無事。”姜錦把包裹着棗糕的油紙包放在了二三手裡,“我不愛吃棗糕,這些還有裡面的炙羊肉,你就拿去吃吧。”
“那娘子喜歡吃什麼,我以後出去買。”二三看着桌上的油包咽了咽口水,
“我喜歡吃玉露團,不過久方城很難買到,不過沒關系也不是什麼必須的吃食。”
姜錦從懷中拿出幾枚銅錢,“想來多的你也留不住,這幾枚銅錢和吃食鸨母也看不上。”
“多謝娘子,娘子休息時最好把門拴上将桌子移過去,賞月樓三樓雖然安全,但若是有權有勢之人來此鸨母也是攔不住的。”二三抱着油包行禮告退,
姜錦借着二三離開打開的房門,看到了對面房間一閃而過的衣袍,
“乙一。”姜錦心中一沉,乙一很快出現在姜錦身邊,
“周圍是有其他的暗衛?”姜錦回憶起剛才的閃過的衣袍,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暫時沒有發現。”乙一将乙二傳來的信件遞給了姜錦,
“衛停或有姜迹。”姜錦皺着眉看完将信件遞給了乙一,“把信處理掉。”
“衛疏,好像已經發現我們的蹤迹了。”姜錦将手裡的信件遞給了乙一,
“這是我給殿下的信,讓我們的人多在王家主面前吹吹風,如果讓他知道陛下有了想要提拔王刺史的心,他會坐不住的。”
“可是陛下沒有,反而現在是除之而後快。”乙一不明白姜錦撒這個彌天大謊有什麼作用,
“你說衛疏都敬三分的人,旁人會覺得陛下想要除之嗎,況且衛疏放了王娘子這樣隻會讓旁人猜想其中的關竅,隻要他們能想我們就可以添油加醋。”
姜錦一直都明白人心是最無法控制的東西,“衛疏那裡可以試着引到馥茏茶樓,與其讓他們自己發現,不如我們引導他發現。”
“好。”乙一閃身離開,姜錦也松了口氣,戌時剛過姜錦便聽着門邊傳來一聲貓叫,
姜錦打開門栓将女子放了進來,“娘子,茶樓的人都按您的要求準備好了。”
“芬月為何沒來?”姜錦小心将人引到了屏風裡,“芬月姐姐說今日店裡來了貴客,她若離開怕我們招架不住。”傘風看着周圍的擺設微微蹙眉,
“娘子怎可住在賞月樓裡,這裡面魚龍混雜可不是個好地方。”傘風擔憂地看着姜錦,“若是無法,不如住到茶樓後頭的房子?”
“不必,我在此處挺好的,傘風如果衛疏查到你們萬不可反抗,他這個人陰晴不定千萬不要忤逆他。”姜錦又思考了一瞬問道:“那個刺史家的九郎君是什麼來頭?”
“那個纨绔子弟啊!”傘風臉上滿是厭惡,“他最喜歡的就是調戲民女,不少好人家的娘子都被他設計無奈之下自投羅網,我和芬月姐姐救不了她們隻能在寺廟為她們點上往生燈。”
“那你們可有被?”姜錦眼中閃過不滿硬生生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娘子放心,芬月姐姐聰明着呢,每次他一來姐姐就吃蔥,每次都能熏得那人找不到北!”傘風難得露出了笑臉,
“你們辛苦了。”姜錦有些愧疚地歎了口氣,“若不是情況緊急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到明面上的。”
“娘子這話就折煞我們了。”傘風握住了姜錦的手,“娘子可曾記得我們初見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