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松:“不急,過兩天你應該能嘗到。”
林右:“什麼意思?我們還得在這呆很久?”
她可是相信老松有辦法安全出去的,現在是什麼情況?
老松不置可否,自顧自地一口接一口抿着她那瓶口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暗室裡沒有時間概念,但林右的光腦還能使用。
一覺醒來的老松踢了踢林右:“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
老松聽後歎了一口氣。
林右:“怎麼了?”
老松:“今天的營養液還沒送過來。”
林右期待的心重重落下,“晚點好,這麼惡心的東西你也期待?”
老松沒有接話,這是第一次,七層出問題了。
氣氛緊張起來,林右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出事了?”
這下老松沒有再跟她玩什麼猜猜猜的遊戲,她直白的說道:“咱們可能得自己想辦法出去了。”
本來就摩拳擦掌的林右頓時鬥志昂揚,隻等老松宣布,她就要大展身手,面前這張密不透風的門,她一腳就能踹開。
躍躍欲試的狀态中,一陣極小的腳步聲傳來過來。
林右歪了歪頭:“有人過來了,去門口準備伏擊吧。”
林右正要上前卻被老松一把抓住了,“等等,再看看情況。”
這裡她比較熟,林右還是選擇聽她的。
腳步聲越來越大,已經到門口了,林右的肌肉繃緊,整個人已經蓄勢待發。
“吧嗒”一聲,門被打開了一條縫,縫裡多出來兩個瓶子,接着又是“砰”地一聲,門又鎖上了。
林右轉頭看向老松,對方故作輕松的打着哈哈,“原來是送晚了啊,不用緊張,看看今天是什麼口味的,過兩天就能出去了。”
林右狐疑地盯着老松,又狐疑的接過樟樹味的營養液,“咱們确實能安全的出去,對吧?”
老松聳聳肩,“當然。”
林右點了點頭,“我倒是可以上上網沖沖浪,你确實有點無聊哦。”
老松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玩,不用管我死活。”
林右:“呵。”
老松:“你光腦哪買的?關了這麼久了還有電呢?我也去買個玩玩。”
林右:“那得先出去再說。”
躺着上網,躺着喝各種口味的營養液,林右也算是過上了躺平生活,隻要忽略信箱裡那一封封詢問她下落并且貼心告知她期末考試隻剩三天的信。
躺麻了的林右,雙眼呆滞地望向老松,“還是打出去吧,躺平生活不是誰都能過的,我回去以後一定要奮發向上,努力學習,首先就是把這個難喝的玩意給它消滅掉!”
老松喝完瓶子裡的最後一滴砸吧砸吧嘴,“快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林右:“哪快了?快哪了?現在立刻馬上才叫快!”
随着林右暴躁的聲音落下,門鎖從外被打開了。
“出來吧。”
林右雙眼锃亮:心想事成!
踢着滿地的瓶子走到門邊,林右忙不疊地讓人帶她們離開,雀躍地心情卻被後面的老松一把按下。
“我不走,讓周複來見我。”
林右心裡咯噔一下,暼了一眼開門的人,輕聲在老松耳邊咬牙切齒地說:“先出去再說!”
态度堅決的老松直接推開林右,“你把她帶出去,我不走,叫周複來見我。”
“有事你們單約啊,出去等不行?”林右牙齒都要咬碎了。
開門的人沒有管林右的小動作,同樣也沒有管老松的訴求。
“給你們一分鐘,不離開的話,倆人都給我進去别出來了。”
林右見老松這個倔驢還有往裡走的趨勢,直接雙手一搭一扣地将人鎖在懷裡。
“走啊,我們離開!”
離開的通道是直通地面的某座大廈,林右看着七層的人離開後才将老松放開。
“你走吧,我還有事。”
林右告辭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老松反倒先趕她走?!
林右一副被氣笑了的樣子,“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一副難民的樣子,恐怕經不起别人一戳吧。”
“喝營養液就是這樣,隻是……”老松掃視了林右一番,“像你這樣反而胖了的倒是第一次見。”
林右見這人還能取笑自己,想必還是有理智在的,對她進行了一番深刻地恐吓加威脅後,她收到了最後一封催促信,急匆匆地朝學校趕去。
剩下呆站在陽光下的老松,低着頭默默地擺弄着光腦。
不一會兒,光腦開了機,老松立馬編輯好訊息發送過去。
[開始了嗎?]
……
[有勝算嗎?]
……
一動不動的人影逐漸傾斜,冰凍已久的訊息欄在日暮西斜時有了響動。
[周複:不要再過來了,否則我也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