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忽然想到,晏清舟是流霜宗,也是神洲中絕世天才,隻花了兩百年,就到達了大乘期。
确實,喻聞心默默肯定粉衣少女的話,她這位攻略對象,已經是兩百多歲的老頭了。
該死的,她暗罵林玉欣,不說還好,一提……等會回去順便确認一下年齡的問題吧。
“怎麼不回答本姑娘的問題,你是不是聾了?”
喻聞心歎歎氣,“林姑娘,你四處霸淩他人,就不怕哪天被清算嗎?”
隻見她冷哼一聲,“那也得你活得到那個時候。”林玉欣手中的戒指光芒閃動,灼熱的射線直直擊向喻聞心的臉頰。
盡管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但喻聞心還是險些躲閃不及,凡人和修仙者之間的體質差距太大了。
空間傳送不能暴露,她隻能憑借身體素質,硬閃避。
出乎意料的是,預想的疼痛并沒有到來,一道屏障在身前亮起,擋下了林玉欣的攻擊。
“是萬靈镯?!劍尊居然真的對你這種凡人上心了?”
她有些恐慌,下意識後退兩步,“呵,那又如何,你的天資比不上我,更别提劍尊大人了!”
林玉欣是變異雷靈根,作為流霜宗的天之驕子,年紀輕輕便已築基,再加上林思明的寵愛,平日在宗門裡作威作福,無法無天,看不起其他普通弟子。
前世,晏清舟不在的時候,喻聞心出門在外,時不時就被她惡意針對。
“我的天資是比不上你,”喻聞心堅定地回答她。“但是我比你努力,以後我每天都去藏書閣學□□有一天将你這種人抛在身後!”
“像你這種大小姐,肯定沒去過流霜宗的藏書閣的吧?”喻聞心挑眉道。
“那是,”林玉欣立馬回答,“我還用得着和你們這種下等的凡人擠在一起?我跟着爹爹學就行了。”
喻聞心暗中咂嘴,這該死的仙二代。
不過,從她的反應上看,她平時根本不去藏書閣,難道那裡的異變和她無關?
也不排除被幕後魔修控制的可能性,就像上一次回溯的她。
大乘期,專攻幻術的魔修……她思索一陣,流霜宗這個門派,根本不主攻幻術,也就是說,很難确定幕後之人的真實身份。
就在喻聞心思考之時,聽見了熟悉的女聲。
“林玉欣,師兄他不是讓你禁足了嗎?你怎麼還在這裡?”
肉眼可見的,粉衣少女渾身一僵,視線慢慢向身後探去。
是靈秀劍尊,柳滢,也就是會場上遇見的晏清舟的師姐,也是前世唯一願意幫喻聞心說話的人。
隻見柳滢盯着林玉欣的雙眼,閃爍着危險的光輝,“看來我得和師兄說一聲,讓他好好管教你了。”
“居然如此放肆,聞心剛入門,你就想對她動手了!”
少女被強大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不甘地低下頭,諾諾地道歉:“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但柳滢沒有放開威壓,“向喻聞心道歉。”
林玉欣吓得一哆嗦,顫抖着聲音,對着喻聞心說道:“聞心,對不起……”
“還有呢?”
“弄壞的食物,我明日賠你……”
柳滢将視線投向喻聞心,溫柔地問道:“聞心,你接受嗎?”
怎麼可能不接受,她可是掌門的親女兒,再僵持,她以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我接受。”
如此,柳滢才放粉衣少女離去。
“謝謝前輩出手相助!”喻聞心真的感謝她解圍。
“不必在意,小事罷了。”
她擺擺手,随意問道,“說起來,聽聞你師尊前幾日離開流霜宗時,被魔修伏擊了,他現在情況如何?”
聽到柳滢的問題,喻聞心瞬間警鈴大作。
她驚奇地反問,“可是,我看師尊一點事都沒有,他真的受傷了?!”
柳滢輕輕笑了笑,“你看不出來也很正常,他慣來很能忍痛,大家都習慣了。”
這倒是真的,方才晏清舟都虛弱得吐血咳血了,還一聲不吭的,要不是她正好找他,他估計得在地上昏上一段時間。
緊接着,她繼續問喻聞心,“你們現在有空嗎?我去紫霄峰看看他的狀況。”
“我問問師尊。”喻聞心看上去有些猶豫不安。
她立刻用萬靈镯呼喚晏清舟,“師尊,柳滢前輩說要來紫霄峰看望您,您現在——”
“沒時間。”
冷淡的男聲從手镯中傳來,喻聞心擡頭看向女子,滿臉擔憂。
她也不逼迫他,隻是溫和地說道:“那清舟,你好好在紫霄峰養傷,魔修造成的傷口極難痊愈,一定要小心謹慎,别讓傷口裂開。”
“明白了。”
晏清舟隻是簡短地回答,聲音依舊淡泊疏離,然後挂掉傳訊。
——就是喻聞心聽到他第二句回答,心都涼了。
看見少女那雙目無神,心如死灰的表情,柳滢輕輕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聞心,你可要好好履行徒弟的職責,照顧好你師尊啊。”
“好的……”
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不給晏清舟打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