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般說道,範為金立刻朝着甜钰這邊看過來,而蕭然冷冷看着他,範轍投來的視線也被蕭然擋了個幹淨。
範轍和葉羅心臉色也發沉,提心吊膽着,生怕他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回陛下,學生現下正滿心學問之事,暫無其他想法。”範為金垂着頭,語氣帶着頹喪。
殿中不少人皆松了口氣。
皇上看着他這模樣,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坐下,也不打算繼續尋他開心了。
又問了幾個朝臣家中之事,看着蕭然那側,開口道:“蕭愛卿,你這番同邢宇去肅北交接,還書信回來了那些可能受到幹旱的地方,做的不錯,各個地方提前備了糧做了準備,才沒有造成太過嚴重的損失。”
蕭然起身,恭敬行了一禮:“臣等也是偶然遇見一些有經驗的農人才得以啟發,多虧陛下勤政愛民,百姓才願對臣等真心交流,這才得以有所預備。”
甜钰倒是沒想到原來朝堂之上的蕭然是這般模樣的,竟然甚是如魚得水,恭維話說起來也毫不打盹的。
“哈哈哈哈,朕倒是真想過你是不是又吓唬了别人才得的真話。”
此話一出,堂中笑聲陣陣。
皇帝威嚴神色之中是對蕭然絕對的滿意,繼續道:“對了,你此前獻上的築壩引流之策,工部那邊覺得可行,蕭然啊蕭然,你可真是個文韬武略的奇才,你來說說,想要個什麼賞賜?”
蕭然一瞬亮了眸子,立刻道:“此計并非出自臣,是臣的側夫人在行路之際提出的,臣不過總結了一二罷了。”
“哦,你的側夫人?”
“近處來看看,朕倒是好奇得緊。”
蕭然勾着唇角,牽着甜钰的手朝着堂前而去,後者的心跳幾乎要溢出嗓子,她低垂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一步一步向前。
皇帝來了興趣,對着甜钰道:“叫什麼?”
衆人的視線具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緩緩擡起了頭,美豔動人的面龐帶着一絲溫婉笑意,輕聲回複道:“妾身甜钰。”
皇帝在看清甜钰面容之後,愣神了半晌,又看了一眼朝臣們,見他們無一例外失了神,立刻感歎起來:“好啊蕭然,你這恐怕是将天下最美的女子給帶回了府中呀。”
皇帝這般話語,一旁的貴妃都忍不住打量了幾番甜钰。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般好的顔色,的确是世間罕有,幸好是蕭然的女人,若是在宮中,她苦心經營多年的寵眷可能都要付諸東流了。
席間各家夫人的神色都是有些微妙的,但男子們卻無一例外失了神,不論老少。
“好好,甜钰,既然這個計策是你提出的,那你來說說想要什麼賞賜,盡管說來,君無戲言!”
衆人都能看出皇上對甜钰的滿意看中,一番賞賜竟讓她随意提,還說君無戲言。
若皇上再年輕二十年,恐怕都會有臣子高呼紅顔禍水了。
想來這側夫人之位今日便是到頭,以後都要稱她作将軍夫人了,葉羅心衣擺下的雙拳握得死緊,眼神冷冽第看着她。
蕭然帶着期待看向甜钰,後者也看向了他,隐約讀懂他眼中的示意,他應該是想要自己來提婚事吧。
甜钰看着他眸中的期待,收回了唇角勾住的笑意,堅毅了眼神,轉頭之前,她輕喃道:“對不住。”
甜钰看向當今大夏國最有權勢的男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随後隻聽到甜钰悅耳音色,若玉珠落盤,緩緩道:
“妾,隻想求一個公道。”
衆人皆驚,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