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焱扛着初兌急急忙忙的趕回來,最終還是沒趕上。回來後,荒淵的南側與天山東西遙相對望。
“祂……為什麼,我已經說過了,祂不能出來,為什麼還是把祂放出來了。”初焱質問道。
“祂,祂們怎麼來的,你難道不清楚?”
初焱沉默了。
“祂想以我們的方式感知這個世界,祂的願望我們幫祂實現了。”初好祉長呼一口氣。
“但你明明說過,所有的存在都是有意義的!”
“祂,依舊存在,依舊有意義……隻不過換了一種方式。”
初焱将肩膀上的初兌甩給天道,兇狠的對着初好祉道“别靠近我的屋子。”
直接忽略他的威脅,“你在哪找到他的?”
“一個神醫老頭那。”
“沒看到始吟?”
“沒有。”
“哦豁!那你完了。”
“怎麼,她能把我殺了?”
“啧啧啧,不好說,她恢複記憶了你知不知道。”
“……”初焱沉默。
“初地時期的記憶,全部記憶。”
不能吧,始吟隻不過帶大了初兌,初兌對始吟有非分之想,但始吟對他沒想法,肯沒想法……初焱如是想。忍不住看着原本就半死不活的初兌,現在的臉色更是蒼白的吓人。
“他現在怎麼樣?”初好祉問天道。
“沒事,就是少了顆心髒,身體各項機能都在慢性停機。”
初好祉的聲音如祂一般淡淡“哦。”
初焱看他們風輕雲淡,完全不像是在讨論初兌的死活,若不是他聽見了,他還真就那麼想了。
于是初焱發出疑問“意思是……?”
“快死了呗。”天道将初兌放在湖岸邊。
“初好祉,你可不能讓他死。”
初好祉攤了攤手,表示:我哪能辦到。
“那你讓我把他帶過來幹嘛?還不如讓他死在始吟眼皮子底下。”
然而初好祉這次并沒有理會。
天道搭話“死不死得了,得看他自己。”
“啊……這……”廢話了啊。
“你滾。”初好祉聽着他一直呱噪,忍不住罵人。
“用完就扔,好不要臉。”
初好祉拿起還沒收回去的歉,指着初焱:“去荒淵外守着,别讓人進來。”
散發着邪氣的黑的短刀,指在鼻尖,初焱咽了口口水,根本不想碰到那柄讓他渾身不舒服的短刀。連連後退,保持安全距離後“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
初好祉煩他煩的牙癢癢,握着短刀的手向前劃了過去。初焱猛地跳開,還好初辭現在沒有神力,不然這一刀下去,自己小命就得涼半截,随後轉身跑了。
終于攆走了煩人精,初好祉看向天道已經将初兌放在湖中央。
“你……真的要去?”
“嗯。”
“多久?”
初好祉很是不想告訴祂,不然估計又得被阻止。
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我不會阻止你,但你得告訴我,你什麼時候能活着回來。”
初好祉有些奇怪“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在意活着了?這對我們自身而言,根本沒有意義吧。”
“對自己本身而言,也許沒有意義,但作為你的朋友,就有。”
初好祉被祂的話觸動到了,心中有些動容。
低聲笑了一下“去有界,那裡的時間流速和空間維度與此處不同,若片刻不醒,則永遠也回不來。”
“為什麼去有界?”
“我的三屍丢了,我得找回來。”
“三屍?濁氣?”
“對,女娲抟土造人,卻不知深藏在地底的濁氣早已沾染到泥土上,濁氣随着人神的經曆演變,堆積為三屍之氣。”
“所以,你隻是要找到與這裡一緻的力量。”
“嗯。”
天道感覺他有些可笑。
“現在我什麼都做不了,你不也是一樣嗎?還有他們。”
“……”雖然祂被敬仰稱天道,但平衡一旦打破,所謂天道,隻不過是個名頭而已。
“剛剛為帝江開七竅,你也感受到了吧,祂……”
蚩打趣道“難怪你得逃着出來,那人也怕你回不來哦。”
初好祉挑眉。
“去吧……”蚩的語氣不似以往,“這個爛攤子,我幫你收。”
“哈,那還真得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