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察覺到他的出現,恐怕是……”
二位來了興趣,“恐怕什麼?”
恐怕是當時已經被踹進井裡面去了……說出來丢死人。
一邊撓頭,一邊笑道“當時睡着了,沒聽到。”
一拐拍向初好祉的腦袋……
而後賤嗖嗖的戳向老頭兒胸前的黑霧,低聲呢喃:“這到底是啥?”
“我們也不太清楚,但是……”神農将手正反展示,“衰老的速度加快了,它在侵蝕我的生命……”
“蕪湖?你可别騙我,神女姐姐可是靓麗依舊,你是又吃錯解藥了吧……”
神農實在是體力不支,于是盤腿而坐,入定調息。
女娲道:“這方寰宇的未來是值得推敲的,但你,我卻看不透……”
初好祉在水中取了滴水,凝水化刃,劃開指尖。
隻見這人全身的神力瞬間複刻了數倍,小小身軀……怎會不痛。
“快住手。”女娲幾欲上前阻止,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禁锢在原地,“什麼時候……”
手指的那滴血愈發飽滿圓潤,而他渾身的神力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彙聚到那滴血中……初好祉渾身發抖,猛的跪在地上。同時加快了血液溢出的速度,這就說明……痛苦翻倍。
艱難的開口道“這……就是看不透的原因吧……”
那滴血移動到手心,嘴裡念着不知道什麼東西,好像是“疼疼疼疼……疼死了……”
之後,把那滴血點到了神農的額間……“看你這渾身挂着草藥,也沒啥用啊……”
那滴血散發紅光,逐漸擴大,最後籠罩住年邁老者。他四周的黑霧逐漸變成紅色,與那滴血融合了。
正當最後一絲黑霧變紅,慢慢爬着站起身的初好祉突然看到,一條立起來與他同高的巨型神獸。那體型直挺挺的沖向自己,初好祉瞳孔驟縮,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咬了一口。雖然這一口與自己現在的痛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是被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獸類撲倒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還沒來得及看清什麼玩意兒……那東西就消失到了沖向神農的半道上……
還好沒擦破皮,初好祉本就無力的身體……于是就地坐下。
有一滴血被彈射向女娲的額間,而那條符文似乎注入了生命力,不再暗淡,仿佛煥發了新的生機。
他默默将歉召回,北方似乎有股力量蠢蠢欲動,似乎再向西去的太陽發出威脅的信号,看起來……很厲害呀。輕聲道“這樣可不行,羲和姐姐可是會不高興的。”
“過來。”已經恢複過來的神農出聲喚他。
說話中氣很足啊,“您這是恢複過來了?”走向老者。
神農從拐杖上方的縫隙裡扣出來了顆圓滾滾的東西,似乎是種子?
“這是……?你又養不活的讓我養啊?”
“讓你吃的!臭小子。”
“啊啊啊?你剛剛還放那麼大隻兇獸咬我……”一邊貧嘴一邊往嘴裡塞,“嚼的還是直接吞?”
“嚼的。”
“哦……”
一股苦味在嚼了兩下之後充滿了初好祉的口腔,在他吐出來之前,一隻手緊緊捂住他的嘴。那顆藥的苦味萦繞着着令人窒息黏膩感,吐又吐不出來,嗆得他眼淚直流。
“你剛剛不是被咬了嗎,這顆藥就是唯一的解藥。可不能浪費了。”老者細細觀察他的每一個動作和變化,仿佛沒什麼用……
好不容易咽下去了,那老頭還是沒放手。
初好祉雙手扶住神農的肩膀,來回搖晃,并且嘴裡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啊?這麼快……”
在河邊猛灌幾口水後,控訴到“你又那我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