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在疏遠我。”初好祉語氣裡滿滿的失落。
“……”
“小閣裡的東西,會再回來的吧。”初好祉試探到。他想知道,那裡的東西是不是之前的那個樣子。
“那個小閣上面有個人,叫:初逐。上面的兩個小珠子一個被他稱為陽,另一個被稱為是月。那是初逐帶回來的。”那人淡淡的向初好祉陳述道。
……
“吱呀!”本就沒有固定的窗戶被一陣風吹開,驚到了書洞裡的兩人。兩人猛地對視,随及發現兩根藤蔓伸出來,向兩人打過去。
初兌在看到藤蔓的那一刻,便出手将始吟從窗戶打了出去。而那藤蔓捆住初兌,越捆越緊。
“初兌!”始吟伸手控住屋内的封印,制使書洞沒有被關閉。
“你快出來,我堅持不了多久的。”始吟雙手交叉全力打進書洞的封印裡,使裡面被藤蔓纏住的初兌能在封印裡有一絲喘息。
“咳,别白費力氣了。”初兌被藤蔓從後心穿過,那是除了光柱散發出來以外的紅。“沒聽說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浮雲嗎?”
此時的初兌漸漸的流失力氣。始吟出全力擴大封印,“你不要動,我去找初好祉,他一定可以救你的!”
“初地,咳咳,是他們在光柱形成以後,建成的……”初兌緩了口氣繼續道:“那人以身殉道,是為大義,而初好祉是被他親手處理的,那就說明…初好祉絕對沒辦法在初地為所欲為。”
“而初地後誕生初好祉,一方面是為了……壓制初好祉,另一方面也可能是為了千百年前的世界吧”
“你怎麼知道這些,”始吟一直以為這小子無所事事,卻不知這些事已被他熟知,畢竟那麼早以前的事,初兌還沒誕生,始吟卻因為年代久遠而淡忘了。
“初好祉……”始吟看到側方走來的人,似乎滿臉的漫不經心。“你聽到了多少!”
“也就從那人的大義開始吧。”初好祉伸手打斷始吟施法,而後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手心,書洞炸開。
始吟因體力不支被鎮暈在地。
而始吟在書洞爆炸後,在塵煙中露出身影。
“也許你說得對,這個地方就是來壓制我的,我也救不了你。”初好祉也不看被捆挂在那的初兌,轉身走向始吟。
“能不能不要傷害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初兌低聲道。
初好祉坐下為她療傷。“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傷害她?還是說,她做了什麼值得我對她出手。”
“哈哈,咳咳,我生的晚,很多東西都是道聽途說,咳,你如果,想要知道真相,咳咳咳,就得靠你自己了”初兌說
初好祉在心裡默默道,如果代價是你們,那真相有意義嗎?
突然“一個辦法,你要死還是要活?”初好祉轉身看向初兌。
“我像潑婦嗎,還要死要活……”初兌白了他一眼。
初好祉圍着捆着初兌的藤蔓畫了一個圈,初兌慢慢恢複了力氣。初好祉的手按在那片液體上,對那是血紅色,那是血……初好祉看着手上的血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怎麼,地上有土了嗎,風刮過來的嗎?”在初地,沒有氣溫的變化,所有的東西都可以靠光柱在法力的作用下捏造,所以并不常出現灰塵亂飄的現象。
“嗯,風刮進來了,有裂縫了。”初好祉說。
初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
初兌急問道:“到底是什麼?”
“沒時間了,現在我的力量被削,唯一能救你的辦法就是到光柱那裡。”說着初好祉将手拍到地上。“轉移”
眨眼間,兩根從地下生長出來的藤蔓移到了光柱中間。
藤蔓在光中消散,而初兌在解控的那一刻,傷口慢慢愈合了。
但他卻再也出不了光柱了。
“你的身體被藤蔓傷及根本,那種藤蔓可以與你的身體建立聯系。”初好祉低下頭繼續說到,“被光柱一起熔解了。”
“那這個地方确實是壓制你的嗎?”初兌一邊看自己已經消失的身體,一邊問道。
“我不知道,還有一些東西沒有答案,也許是吧。”初好祉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一直想不明白剛剛那一絲遲疑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