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吟剛關門時就開始憋氣了,怕自己忍不住過去跟那個不要臉的打一架,現在又被這邊這個玩意冤枉,真心忍不了。
撸開袖子,走向初兌。
“你你你,你要幹嘛?我不打老女人的昂!?”初兌一邊往後退,一邊比劃着手上的防守型的功夫。是的,僅僅是……比劃着。
始吟實在是忍不了了,剛從被上一個打不過又不講道理的人的封印中解脫,在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又被另一個家夥打算拉出去嚯嚯,現在又給自己找事……非得不讓她過得安生,真的是一天都不行。這不,又去找阿逐的毛病……
始吟隻能盡快把初兌關進封印,并且正經的跟他說:“想什麼呢,初好祉讓你來的吧。”那封印處于在地下,四周還是如上面的擺設一般,并無二樣。
初兌淺淺收複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不然我怎麼會來這裡打擾您老?您老能不能……”
“您?老!你小子敢用說我老!我看你是皮癢了吧。”說着便拿起身後的折扇,伸手打去……
初兌抱着頭,左竄右躲,“姐姐,姐姐,我錯了!你怎麼還是老打我肩膀啊,很疼的……”
……
此時的初好祉已經從小閣中出來了,剛雙腳着地,由于重心不穩倒在地上,心中隐隐作痛,卻不知是為何,在此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忽然,眼前一片血紅,那個顔色雖陌生但在看到那一刻就感到很熟悉。此時與光柱共鳴。光柱瞬間爆紅,發出紅色強光,照遍整個初地……
在書洞裡的二人心裡咯噔一下,初兌心生不妙,伸手去開門,奈何這門上的封印已經開啟,将初兌的力量反彈,直接将初兌砸到了後面的牆上,“咳,咳咳……怎麼回事?”看向坐在一旁的始吟。
“你乖乖呆在這兒,你需要的東西在後面小隔間裡面。現在要去拿嗎?”始吟淡淡的品了口茶。
“書洞是這麼用的嗎?封印我?你就是這麼當……”
“啪”一巴掌落在初兌的頭上。
“你幹什麼!?”初兌一隻手捂在挨了一巴掌的頭上,隻因剛剛對門打去的一掌,體内的力量已被瞬間吸取,短時間内會脫力,嚴重的情況下會半殘。
而這個封印的強度與反彈度都是由施咒者的使用情況而定。不可避免,始吟已經用的“天花亂墜”,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這些天的書都白看了吧,為什麼你的眼神依舊那麼清澈。”始吟無語。
“……”
地下的人感受到了震動,走到光柱的旁邊,看着手上斷了的紅線……輕輕地歎了口氣。
初好祉站起來扶着光柱,穩住身形,總感覺哪裡缺了什麼,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地下的那人也将手放在光柱上,默念道:“小猴子。”
初好祉睜大眼睛,看着泛紅光的柱子,道:“是你,但是我想不起來你是誰了,你能告訴我嗎?”
“你就那麼确定,我們曾經認識嗎?”那人語氣緩慢且露出來久違的笑,隻不過沒人看見罷了。
“說不上來,但是我一定認識你!”初好祉語氣堅定。
“小猴子真的是有自己的想法了。”那人輕輕地笑了出聲。聽起來舒适,讓人忍不住親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今後你就會知道了。”
“我不介意時間這個東西啦,我可以等你告訴我,等到你想告訴我的時候的。”
“就那麼相信我?不怕我騙你嗎”那人忍不住調侃道,“把你騙走了,你可就跑不了了。”
初好祉無所謂道:“據說這裡千百年如一日,如果能換個地方呆着其實也不錯啦。而且之前我們呆的地方也還好,你覺着呢?”
那人大笑起來“哈哈哈,小猴子都學會套話了呢,學壞了啊!”無情的戳穿了初好祉的小伎倆。
“咳,我現在叫初好祉。”初好祉左手摸了摸鼻子……
“好啦好啦,閉上眼睛。”那人輕聲哄到。
初好祉神奇的閉上了眼睛。隻感覺光柱中伸出一隻手遮在了初好祉已經閉上的眼睛上,似乎站在初好祉面前。
是啊,自從到初地後就一直感覺自己與整個空間格格不入,總感覺自己丢了一些東西,但不知道從何找起。但此時此刻,初好祉對這個動作,這隻手,這個人充滿熟悉的感覺。
那人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小猴子,眼神中摻雜着其他的東西,不僅僅是滿眼的擔憂。
随後虛點了初好祉的頭一下,初好祉便失了力氣,光柱中隐約的人影接住了暈倒的初好祉,将初好祉放在地上,那人便坐在旁邊,仿佛回到了從前……
轉眼間,光柱熄了紅光,又一天的早上降臨了……
光柱下初好祉躺在那裡,閉着眼睛,一直閉着眼睛。
漸漸的,從四面吹來了初地形成以來第一陣風,夾帶絲絲涼意,“天氣降溫了,你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