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問你老爸去!”
月野紗織是真怕人出事,三兩步繞過江戶川柯南疾步走到衣物架前取下自己的包包就往外走。
“等等!”
江戶川不依不饒,而毛利小五郎也擋在了門口。見此情景月野紗織隻覺牙疼,無力道:“我不想和你們動手。”
她一邊說一邊從包裡将電話掏出來在衆多聯系人中找到那死狐狸的聯系電話撥了出去。
“那死狐狸今早被我扔出去的時候把鑰匙落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無法在外面住宿,所以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後被順利接通。
“喂?”
還有心思問好看來沒什麼大事。
月野紗織松了口氣,而後示意毛利小五郎讓開,“你在哪?我去接你。”
電話那頭傳來兩聲輕笑,而後道:“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别耍寶,不然我就真把你留外面當喰種的預備糧!”
“嗨嗨,不過今晚我倒是真不回去,你還在小偵探那吧?開個免提,我有話跟他說。”
“你不回來住哪?睡大馬路嗎?”
“怎麼會?”電話那頭的聲音相當欠收拾,“就我這破落身子骨睡大馬路怎麼行?我可是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的。月野,認識那麼多年了你可不能這麼咒我。”
“我!”
月野紗織隻覺自己拳頭硬.了,現在就想給那死狐狸來上幾拳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女王的怒火”!
“好了,免提開了嗎?我這裡還有事呢。”
深呼吸,深呼吸月野!
月野紗織幾乎用盡了自己畢生的修養才沒在外人面前破口大罵,她直接将電話扔給江戶川語氣不善的說:“找你的。”
江戶川接住手機,守在門邊的毛利小五郎也圍了過來。
“莫西莫西?”
江戶川将免提打開,以便所有人都能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啊,你好啊平成年代的大偵探。”
淦,這欠揍的語氣!
“是這樣的,你那個黑衣組織我這邊收到了最新消息,等回頭發你郵箱。至于具體的行動方案我晚些時候發你。安心,不會太晚的。月野,你今晚要不也别回去了,明晚的行動需要你幫忙當個打手吸引火力。一來一回的,多浪費精神。”
“永!近!英!良!”
月野紗織徹底火大了,“說!你想怎麼死?我成全你!”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月野,”電話那頭的人八風不動,繼續挑火,“人要分得清夢境和現實。”
月野紗織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好了,差不多就這樣。明天見。哦!還有啊月野,氣大傷身,還對皮膚不好,記得炖點荷葉蓮子粥,下火。”
說完,電話終于被挂斷了。屋子裡的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氣炸了的月野紗織,想:那個叫永近英良的家夥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個奇迹。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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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将自己的行蹤透露給我們…”野澤栎一臉玩味兒的斜視身邊的人類,道:“該說真不愧是讓我們頭疼了那麼久的兔子先生嗎?”
他細細回憶着這人方才的通話,總覺得有什麼地方被他忽略了。
“如果你們感興趣可以一起來啊。”
這人倒是沒有半點該警惕身邊之人的自覺,“正好我還缺打手,有你們補上正好。”
野澤栎噎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北渚禾漉道:“你想得美!”
兀自撸着兔子毛的家夥笑意盈盈,“北渚先生,下次你和野澤先生一起監視我的時候麻煩好好僞裝一下,鎖定性那麼強的目光隻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自己被跟蹤監視了。”
不理會北渚禾漉的氣惱,他将目光轉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野澤栎,“野澤先生,相信你也聽到了我今晚不會回去,所以能否收留一下我呢?作為回到,我會給出一份‘黑山羊’最想要的情報。”
“那兔子先生不妨說說,‘黑山羊’最想要的情報是什麼?”
人類将懷裡的兔子舉了起來放到吧台上,無聲的吐出幾個音節。野澤栎神色一變,随即也露出笑容。
“如您所願,兔子先生。”
“我這人比較懶,所以還請勞野澤先生為我在你們的據點中尋一處距離谷上冷凍廠最近的據點,至于房間,我喜歡安靜的,最好還能看到附近的那條河。”
“當然可以,”野澤栎答得爽快,“不過……先生最好不要有什麼别的打算,不然的話……”
“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抱起兔子,“哦,還有啊。我出門急,都沒帶這小家夥的口糧。野澤先生不妨先同我一起去給這小家夥買點吃食?”
“不用。”野澤栎結賬起身,“我會讓人準備好的。”
“如此,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