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人給出的資料倒是齊全。”
灰原哀将手機推到四人面前,月野紗織對于這些文字類的東西向來敬謝不敏,遂伸手往其餘幾人面前推了推。
“你不看嗎?”
灰原哀微微斜眼看她,若是她沒記錯那個叫永近英良的人可是說要讓她做打手吸引火力的。
“有什麼好看的?”
月野紗織毫無形象的打着哈切,“有那混球指揮我隻要負責打人就行。真是的,那家夥什麼時候能把人找回來啊,我想告狀。”
這是她回國後第不知幾千幾百次想念那個能鎮住不幹人事的死狐狸發小的安靜又腼腆的黑發少年,哦,現在該是青年了。
毛利小五郎抓起手機,越看越覺背脊發涼,強作鎮定道:“這家夥,簡直将我們所有人都查的一清二楚。”
這人将他們所有人都納入了計劃之中,而且分配給每個人的任務都在這個人的能力範圍之内。至于撤離方案……雖說危險了些,但也并非沒有可行性,更何況這人為他們找的後援……還真是個可怕的家夥。
最先看到這些東西的江戶川亦是神情嚴肅,他看向阿笠博士,“博士,他要的那些東西您需要多長時間準備?”
聞言,阿笠博士湊到毛利小五郎身邊,毛利小五郎也立即翻到需要阿笠博士準備的那一部分将手機交給阿笠博士。
“嗯……這些東西如果急用的話我現在回去開始準備最晚明天晚上六點左右就能全部準備好。”
竟是連這個都算好了。
江戶川臉色愈發凝重,這人到底還有什麼是他算不到的?
叮鈴叮鈴——
江戶川和灰原哀的電話幾乎同時響了起來,二人對視一眼,而後将自己的電話亮了出來。
灰原哀道:“貝爾摩得。”
江戶川:“赤井秀一。”
灰原哀先一步将電話接通,按下免提。電話那頭的人也不客套,開門見山道:“你們遇上麻煩了?”
灰原哀沒有說話,那人繼續道:“我可以幫你們,但是進到裡面後一切就隻能靠你們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想清楚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遇上麻煩的?”
“難道不是你給我發郵件求救的?”
此話一出,雙方都沉默了。短暫的沉寂後,貝爾摩得輕笑一聲,“看來是有人給我下套了。”
說着就要挂斷電話,灰原哀淡淡開口,“确實有人給你下套,不過我們也确實需要你的幫助。”
貝爾摩得何等聰明,立即明白給自己下套的人和他們有關,“說說吧,怎麼回事?”
灰原哀拿起電話,關了免提到一旁同人解釋事情的經過,江戶川也将電話回撥回去,一樣開了免提。
“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赤井秀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想來是以為江戶川遇上危險了。
“方才灰原在接貝爾莫得的電話。”
江戶川也不瞞着,“秀一前輩現在打電話過來也是因為明天晚上的行動嗎?”
“嗯,是的。”赤井秀一道:“不過我的身份已經被組織知道了,所以我能給你們的幫助并不多。工藤新一,你确定要這樣做嗎?”
江戶川沉默片刻,“确切來說這并不是我的主意。”
“是那隻死狐狸的主意。”
一旁的月野紗織忽然插話進來,“赤井先生,這麼多年不見膽子怎麼這麼小了?”
“你是誰?”
赤井秀一忍不住警惕起來。
月野紗織湊近了些,目光狡黠,“提示一下,北川訓練場,番茄芥末濃湯。”
“……月野小姐!!!”
月野紗織滿意的笑了,看來當年的事當真是印象深刻,這麼一提醒立馬就想起來了。
“您不是出國了嗎?”
“這不就又回來了嘛,”月野紗織道:“總之這次的行動絕對有保障,你安心幫忙就行。”
赤井秀一幹笑兩聲,“您說的……不會是永近少爺吧。”
沒辦法,當年被上面忽悠去給這兩人做老師時可是被算計慘了,簡直終生難忘!
“您和永近少爺确實足夠優秀,但黑衣組織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想來老先生也不會允許您身陷危險之中。”
“沒那麼嚴重。”
月野紗織笑意盈盈,“隻是去救個人而已,又不是要去把那黑衣組織給滅了。赤井桑,别那麼緊張,OK?”
“既然隻是救個人您也不必親自動手。”
“啊啦,看來赤井桑很了解我嘛。”
“……”這不廢話!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狐狸尼桑指明了要我參加,我又怎麼好違背狐狸尼桑的意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