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接過這人遞來的空書包揮手示意自己知道,堂本光信也不再多言,嘭的一聲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走吧,照他說的,往超市進發!”
永近英良拉上金木研,徑自往超市的方向狂奔而去。
·
B1戰場,負責此地的破軍此時正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打瞌睡。沒辦法,實在是太困了,從昨日戰争打響後戰鬥就一直持續到今日淩晨,而作為負責人在暫時的休戰後不僅要彙報情況,還要确保傷員的安全轉移以及周圍被困群衆的安全,最後還要确定一下之後的行動方案,這一通折騰下來直接導緻他一整宿都沒能好好休息,直到現在才得了個空隙小憩片刻。
“破軍大人。”
還沒睡踏實就又有人敲門,破軍壓着心底的怒火不耐煩的說:“進來。”
進來的人身着白大褂,是木村太原派來的随行醫生。
“我來向您彙報傷員的具體情況,希望沒有打擾到您。”
不,你已經打擾到了。
破軍面無表情的想,但還是十分違心的說了句,“無事,你說。”
身着白大褂的醫生随即開口:“身為人類的傷員我們已經安置妥當,傷重的我們計劃差人送回總部接受治療。而喰種因為自身便有強大的自愈能力,有不少成員的傷經過處理後不久便會恢複,隻是有3位實在傷重,所以我們想将這3位與其他重傷的人類成員一起送回總部,希望您能批準。”
破軍點頭,“沒問題,多安排些人手,路上小心。”
“是!”
醫生退出這間臨時辦公室,但破軍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真是,這樣的日子還需要多久?也不知道CCG那群人是怎麼想的,自己閑的沒事找事就算了,居然還要拉上他們!簡直不能忍!
破軍越想越氣,當即聯通了負責偵察的小隊。
“鸺,現在什麼情況?”
偵察小隊的組長山北鸺道:“現在看來一切正常,隻是那些學生……破軍大人,我覺得我們的行動需要加快了。”
“怎麼?那些學生有危險?”
“那倒不是。”
山北鸺解釋道:“隻是破軍大人您有沒有覺得CCG是特意将孩子們往這邊趕,也是特意将我們引到這邊。
他不說還好,他這一說破軍的火氣就上來了。昨天他可不光陪着這些自诩正義的瘋子打架,還要負責提前清場盡量不将普通人類卷入其中,簡直忙得暈頭轉向。要不是手下人辦事牢靠,再加上那無良先生傳來的消息及時跟上,隻怕他這一仗還要打得更加艱難。
“這事我自會處理,你繼續留意,給我找出個薄弱的點來,我要再去會會他們!”
“嗨!”
.
“這裡就是B1戰場?”
金木研與永近英良趕到時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經那麼個繁華的地方轉瞬間竟全成了斷壁殘垣,戰.争,當真無情。
“嗯,附近的那些學生被CCG驅趕至此,現在的大緻情況是那些學生自發組成一個組織與CCG抗衡,而我們的人緊随其後,三方勢力相互掣肘,現在處于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的局面。”
永近英良一邊說着自己知道的消息一邊開始聯系自家老狐狸。左右自己都已經跑到戰場了還有什麼大不了的?當然是趕緊将能用的資源整合起來找到最快結束戰争的方法啦!
“另外,阿研,我們現在得僞裝一下再往前走,要是還沒找到組織反而先暴露了身份就不好了。”
金木研依言将那剛買的黑漆漆的面罩戴上,搭上那一身休閑的服飾怎麼看都有幾分滑稽。永近英良也沒好到哪去,黑漆漆的面罩一戴簡直都要醜哭了。
“永近大人的一世英名啊!”
永近英良就是不看鏡子也能想象出自己現在是何等“尊容”,不由得仰天長歎。
金木研話中帶笑,“好了别耍寶了,不是說要先幹正事嗎?”
“嗨……”
永近英良一把将連帽衫的帽子拉起來戴上,看起來興緻缺缺。
而就在此時,“繭”的總部辦公室傳來永近先生的怒吼。
“混賬小子!等着挨收拾吧!!!”
·
“猜一猜,你那位可愛的小弟子是不是回來了?”
舊多二福架着二郎腿悠哉遊哉地摘掉手中玫瑰的花瓣,看起來似乎是在用玫瑰花幫自己做着某種決定。
有馬貴将把臉别到一邊,根本不想理會這個瘋子。舊多二福倒也不惱,自顧自的說道:“根據我收到的線報绯世君已經回到東京,此時正和一位好友前往米花街附近的戰場。”
“一回來就往那邊趕,看來他身邊的那位友人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啊。有馬,身為老朋友不如就由你來告訴我绯世君的那位有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吧~”
有馬貴将一邊嘴角輕輕挑起,臉上盡是嘲弄之色。
“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