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向來言出必行,果真在第二天天還未亮時悄悄帶着金木研出了旅舍。二人徒步走了許久,金木研率先停下腳步,永近英良也随之停了下來。
金木研有些擔心:“這樣走回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永近英良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大大咧咧道:“沒事兒,再過一會兒就到了!”
金木研有些不信,“真的?”
永近英良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金木研看他這樣信誓旦旦便也就信了,走過去拉起對方的手道:“那我們繼續走,要是覺得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嗨!”
兩人繼續往前,約莫半小時後,兩人終于看到一輛停在路邊的越野車。永近英良一副終于得救的表情往車邊走,金木研跟在他身後,一前一後上了車。
“早知道我就讓你們再往前開一點了,簡直要累死我!”
一坐上車永近英良就開始吐槽,坐在副駕駛上的人回過頭來,道:“叫你平時注意鍛煉你不聽,現在怪誰?”
駕駛座上的人附和,“就是,你看看人金木,同樣的路程人家就半點抱怨都沒有。”
永近英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現在他很想對這兩人說一句“有本事你們自己去走一趟試試,看累不累死你們!”
借着月光,金木研勉強看清了副駕駛上的人,有些不确定的叫道:“竹之内同學?”
“嗯。”
副駕駛上的人應了一聲,而後駕駛座上的人便自報姓名,“堂本光信,見過的,隻是可能不熟。”
“你們怎麼……”
“怎麼會來接你們?”
堂本光信發動車子一踩油門,越野車咻的一聲蹿出去老遠。
“永近這小子,‘繭’的少主嘛,我們知道的。”
堂本光信盯着前面的路況打趣兒道:“倒是金木你,有沒有被這小子的身份吓到啊?不過怎麼說也是CCG的王牌,應該不會被這點小事給吓到吧。”
竹之内圭吾又回過頭來打量着金木研,許久才慢吞吞地開口。
“說真的,如果不是堂本親口和我說我都不敢相信佐佐木绯世就是你。”
“驚喜”來得太多太快,金木研都有些狀況之外了。永近英良一擡腳重重地踢了兩下兩人的座椅,“你們還有完沒完?先說說東京現在什麼情況。”
“喲,之前不還說什麼要看文件不聽口述嗎?這麼快就轉性了?”
堂本光信熟練的轉向挂擋,一看就是經常飙車的貨,他順手從身側抄起一沓文件往後扔。
“說起來忘了問了,金木你到底什麼情況?兩天前CCG就開始整合所有的戰力,怎麼你反倒跟着永近被扔到這犄角旮旯來了。”
“我……”
金木研正不知該如何回答,永近英良就又往人座椅上踹了一腳。
“咦——永近你這家夥,”
堂本光信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轉過身來。
“我可告訴你護短不是這麼護的啊,當心那天你把我惹毛了我就把你的黑料全捅到金木面前去你信不信?”
對此,永近英良很不給面子的又翻了個白眼,而後擡腿又是一腳。
“……行兒!本社長怕了你了還不成?”
堂本光信坐回去,竹之内圭吾也順勢将方向盤的控制權交給他回到自己的位置,車内終于安靜下來。
等永近英良翻閱完全部資料已是天光大亮,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說道:“先送我們到米花街附近,我們在那裡下車。”
“你是想去B1戰.場吧,在米花街下車會不會太遠了?”
說話的是竹之内圭吾,因為出色的記憶力,這兩天他已經将東京的整個交通系統記了個滾瓜爛熟。
“要是再靠近你們就不好脫身了。”
永近英良坐直了身體調侃道:“而且你們也不看看坐在我身邊的是誰,這麼一對比起來我可比你們安全多了。”
“你就嘴貧吧。”
堂本光信插話進來,“那就這樣,有事電話通知我們,别忘你們‘繭’的目的也是我們的夢想。”
“别攀扯上我,”竹之内圭吾道:“我可沒你們那麼高遠的情懷,我隻是做了一個朋友該做的。”
“嗨嗨。”
接觸了這麼久永近英良怎麼會不明白這兩人的意思,接話道:“有事我肯定最先拉你們當墊背,不用太感謝我。”
欠收拾的回答不出意外地收到了兩道鄙夷加嫌棄的目光。
驅車到達米花街已是中午,因為CCG的行動,米花街顯然沒有先前那麼熱鬧,就連街上的行人都少了不少。
堂本光信停車讓兩人下來。
“最後給你們個友情提示,帶足了食物再過去,不然可有你們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