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你走了嗎?”
那人噌的松開他的後頸出現在他面前,輕而易舉的取走了他臉上的面具。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就算他速度再怎麼快,在這些人面前,也依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能之輩。
松島楓橋臉色鐵青,“您想怎麼樣?”
“此處少有活物,你的突然出現免不了會讓CCG察覺到我的存在,所以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那人伸出殷紅的舌頭舔舐着嘴角,“是殺了,還是吃了?”
松島楓橋立刻感覺一股惡寒沿着尾椎直擊腦門!
瘋子!
這家夥根本就是個瘋子!
“要不還是吃了吧!”
那人掐住松島楓橋的脖頸,屬于喰種的眼睛浸滿了瘋狂,下一刻,暗紅的鱗赫自腰後暴起,眼看就要将獵物撕碎,就聽有人叫他。
“父親/桀叔叔!手下留情!”
彥秋同破軍被眼前的一幕給吓了一跳。
我滴個乖乖,要是這家夥真拜拜了那少主還不得弄死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破軍展開尾赫攔下桀的進攻,而彥秋則趁亂将人救下。
彥秋将松島楓橋拽到安全區域前後看了看,這才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
還好還好,隻是脖子上的痕迹明顯了點,要是他們再慢上一會兒估計就隻能給人收屍了。
桀不滿的皺起眉頭,暗紅的鱗赫唰唰收了回去,愠怒道:“你做什麼?”
破軍面不改色:“這人是先生交給您的新任務。”
彥秋走上前來,恨鐵不成鋼的忿忿道:“父親你下次準備同食的時候能不能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要是我們再晚來一會兒不說先生,少主第一個就把你給撕了。”
桀被兒子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說教,有些不好意思的搔着後腦勺,尴尬讪笑。
他又不知道這是先生指派的……
這時,彥秋手中的筆記本發出滴滴聲,他朝松島楓橋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過來,這才将筆記本打開。
屏幕上,永近先生正翹着二郎腿,一臉享受的靠在太師椅上。
“桀,好久不見。”
“先生。”
桀的語氣随意得厲害卻帶着恭敬,若說這世上還有誰能讓他心悅誠服,那便是這位永近先生了。
永近先生端起一旁的咖啡小小的擰了一口,指了指前方。
“這次的任務讓英良和你解釋。”
說完,鏡頭一轉,出現在鏡頭前的顯然是他們的少主永近英良。
桀有些頭疼,怎麼又是這個小魔頭?
永近英良沒有見到松島楓橋,便道:“彥秋大哥,松島楓橋呢?”
彥秋直接了當的把松島楓橋推到鏡頭前,“喏!”
永近英良清了清嗓子,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松島同學,正式介紹一下,我是永近英良,‘繭'的少主,當然,你可能從沒聽過這個組織,我”
“我知道的。”
松島楓橋怔了一會兒,随即低着頭,仿佛壓抑着什麼似的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知道的。”
橋橋看這兒,好看嗎?
橋橋真乖。
最喜歡橋橋了。
悄悄告訴橋橋哦,我們可以在這裡生活要感謝一個叔叔哦!
橋橋,我們一起看海鷗。
橋橋橋橋橋橋……
橋橋快走!去找那位叔叔,他會照顧橋橋的,他會照顧橋橋的!
因為他的反應太過劇烈,永近英良停了下來。等了許久,松島楓橋擡起頭,那雙眼睛不再是黑曜石一般的顔色,而是屬于喰種的,深淵中的一抹赤紅!
永近英良:“好些了嗎?”
松島楓橋機械的點了點頭,沙啞着嗓音道:“我想知道一件事。”
永近英良:“請說。”
松島楓橋:“‘繭'對我們喰種,到底是什麼态度?”
“這個……”永近英良稍作停頓,笑着反問道:“你想知道的是我個人的态度還是‘繭'的态度。“
“你的!”松島楓橋神情癫狂,“你是‘繭'的少主,你的态度将決定‘繭'未來對喰種的态度!”
“隻是存在而已。”
永近英良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微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一樣,生存、死亡,掠奪、被掠奪,追求、被追求,得到、失去……我們存在于此,無論對與錯,都真實存在着。”
松島楓橋似是沒聽懂,永近英良笑出聲來,“我并不反感喰種的存在,不過既然家裡的老頭想要一個人類與喰種和平共處的世界,那我不介意為此努力一下。”
他看向松島楓橋,暖棕色的眼眸中閃爍着異樣的光彩,讓人為之着迷。
“來幫我吧,松島楓橋。”
松島楓橋道:“你想我怎麼做?”
這個回答讓永近英良一驚,他都已經準備好了各種威逼利誘的手段,怎麼答應得這麼爽快?
那頭似乎有人和永近英良說了什麼,但松島楓橋沒有聽清。
“那你先跟着桀叔叔學習一下格鬥吧。桀叔叔,他我就交給你了,我要求的是主攻速度,其次是攻擊的精準度和高爆發。”永近英良笑了一下,“既然是羽赫就該發揮發揮其靈敏迅攻的特性,做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暗影刺客嘛。”
松島楓橋的臉色卻愈發難看,和這個家夥學格鬥術?真不會先被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