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藤原圭太歎息一聲,惋惜道:“永近你這體質還真是和校運會無緣,三年一次的校運會你居然……诶!”
“打住,打住啊!”永近英良道:“誰說我不參加校運會了?”
藤原圭太給了永近英良一個眼神,明顯再說,“看看你的腿。”
永近英良不以為意,傲然道:“比賽重在參與,玩開心就行。”
藤原圭太一聳肩,随後對着站在過道上的體委九江繪元打了個OK的手勢。
九江繪元立即将報名表拍到永近英良面前,激動不已。
“考慮到永近你的身體情況,我把運動量不大的項目都給你留出來了!你看看報哪個?”
永近英良側身歪頭打量着體委笑容逐漸詭異。
“體委這是……要壓榨我們弱勢群體?”
“不是!”
九江繪元一個激靈,趕緊解釋道:“永近你也知道班上的情況,擅長運動的就那麼幾個,我總不能把所有項目都壓在他們身上吧?而且今年校運會采取積分制,第一名積3分,第二名積2分,第三名積1分,參與積0.3分,運動會結束後每個系積分最多的兩個班級可以得到學校資助任選方式慶祝狂歡!”
“任選?”
永近英良來了興趣,挑着眉,無端生出幾分邪魅的驕矜。
九江繪元依舊滔滔不絕的講着,“我和飛鶴他們商量過了,雖然成功幾率渺茫但也不是全無可能,隻要全員參與我們就有百分之三十八點三七的可能取得成功!”
永近英良嗤笑一聲,道:“沒那麼多最多也就百分之三。”
九江繪元的熱情就這樣被一桶涼水當頭澆下,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家夥卻正襟危坐,淡淡道:”隻要參與便有積分,在這點上每班級的心态都一樣,所以根本拉不開差距。”
永近英良點在松島楓橋幾人的名字上,“松島他們個運動能力是班上最好的,所以能在個人賽中拿到名次的也就隻有他們,而剩下的分值我們隻能在團體賽中追回來。”
這人說的确實有道理,但這怎麼着也是班上的大事,九江繪元便道:“我約了飛鶴松島他們,放學後一起?”
永近英良:“好啊。”
.
放學後,金木研本想像往常一樣在約定的位置等永近英良一起回家,但卻收到摯友的消息說有事會晚些回去,讓他自己先走。
金木研有些不放心,在看到短信後立即打了電話過去。
“英,是有很重要的事嗎?”
“也不是很重要了。”
東大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内,永近英良正用吸管攪合着杯裡的珍珠,“就是下周的校運會需要特别準備一下。”
金木研一愣,心中疑惑。
要開校運會了?他怎麼一點映像也沒有?
“金木?”
金木研回神,“那……加油……!”
“……噗——”
永近英良爽朗的笑聲從電話中傳來,“金木~哪有你這麼給人加油的。“
金木研搔了搔耳朵稍後的位置,有些為難,永近英良也不逗他了,道:“今晚我就不回那邊了,金木~收留一下我這個小可憐呗?”
金木研輕笑,“那你回早些回來,我會準備好晚餐。”
“嗨!”
永近英良等着金木研挂斷後才放下手機,坐在周圍的藤原圭太一行人已經一臉的麻木。
松島楓橋道:“我們這……應該算是重大會議吧?”
會議不該關個靜音嗎?怎麼你不僅不關還秒接!還若無其事的秀我們一臉!
永近英良道:“重大會議在奶茶店談?”
松島楓橋:“……”
藤原圭太趕忙打圓場,“诶呀!這時候大家誰不趕着回家,大家都配合些,聊完了我們趕緊散。”
可不能耽誤這魔王回去見他的訓幼染!會出大事的!
野田飛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我們先确定下大緻的方向,剩下的等召開班會再和班上的同學一起确定。
“沒問題,”
永近英良垂着眼簾又給自家訓幼染發了條注意安全的短信這才徹底關上手機。
九江繪元将筆記本桌前推了推,“那我們繼續?”
藤原圭太一拍桌兒,霸氣十足。
“繼續!”
.
金木研回到家中,與CCG聯絡的小型手機顯示有未讀短信,原以為是任務信息,點開後才發現不是。
“佐佐木君,聽聞東大正在籌備三年一度的校運會,若是方便,請帶上什造,他很期待看到東大的校運會。”
金木研默了默,“佐佐木绯世”的模樣鈴屋什造是見過的所以帶上倒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金木研剛準備回絕,但拒絕的短信編輯好後卻怎麼也無法下定決心點擊發送。短短的幾個字他改了又改,卻怎麼也不滿意。
他到底該怎麼做呢?
想着那與自己差不多大卻總像個孩子般的什造,金木研再也狠不下心,最後發出短信。
“好。”
幾乎在短信發出的下一刻,手機便響了,看着屏幕上顯示的名字金木研有些失笑的按下接聽鍵。
“阿佐!”
帶這些嫩氣的聲音卷着難掩的興奮從電話中傳來。
“阿佐阿佐阿佐!!!”
“嗨,”金木研拖長了尾音,耐心的等着對方繼續說下去。
“呐呐~到時我去哪裡等阿佐好呢?唔!果然好開心!開心開心開心~”
電話那頭混着一個略微低沉的聲音,說:“什造,凳子不能這樣晃。”
很包容,是筱原幸紀。
“嗨————”
尾音長長拖起又緩緩上揚,看來是真的很開心。
淺色薄唇輕輕勾起,金木研道:“晚些時候我确定了再告訴什造,可以嗎?”
“嗨————”
一樣是拖長了尾音,還有筱原幸紀那有些惱羞成怒的說教聲。
金木研挂斷電話,熟練的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餐。
嗯……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