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無力點頭,大有電力耗盡,需要幼馴染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的疲懶無賴。再一看——好家夥,他家小金木臉不紅氣不喘,兩相對比讓人狠狠扼腕。
天!他家溫柔可愛,身量纖纖的小兔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打得雇傭兵,鬥得了綁匪,體力還無限大!想着想着,永近英良郁卒了。
“金木~”某隻厚臉皮的家夥挪吧挪吧直接将自己挂到自家幼馴染身上,軟綿綿的,好似沒了骨頭。
“金木,我們一起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他快渴死了,急需冰淇淋這種冰冰涼,甜絲絲的東西解饞!
金木研微微皺眉,有些猶豫。要知道劇烈運動後吃冰淇淋是很容易感冒的!
“金木~~~”
怕金木研不答應,永近英良登時如同耍賴的孩童般,苦着張小臉兒,蔫哒哒的,一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的可憐樣兒。看得金木研滿是無奈,當即繳械投降。
與其讓這人自己去胡吃海塞一通還不如自己跟着,好歹能看着點,免得這家夥到時候又因為身體不舒服了鬧騰。
說起東大的冷飲店那可是一絕,甜度适中不說還不會冷到牙疼。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小貴,不過味道超好,再加上學校小情侶衆多倒也不愁沒客人。
永近英良給金木研要了杯拿鐵又給自己點了杯聖代就和金木研在一旁的空座位上坐下開始扯皮。
“呐,幾天後的校慶金木你要不要參加啊?”
永近英良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又在打什麼“壞主意”。金木研想了想,他當初選擇東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上井有喰種,隻可惜失策。東大不僅有,而且還藏龍卧虎!光一個美食家月山習就夠他折騰的,所以要是沒有必要他可一點兒也不想到這些人面前轉悠!
“金木?”
見金木研隐隐露出抵觸的神色,以為他不想參加的永近英良間露出一副失落的模樣,如同被主人抛棄的小奶狗,目光幽怨。
“金木~東大的校慶是公認的,最好、最有意思的校慶!一起去嘛!”
“這個……”
金木研仍有幾分遲疑,明顯已經動搖。永近英良直覺眼前一亮,這是妥妥的有戲啊!當即加大星星眼的攻勢。
“英真的想去?”
“嗯嗯!”
永近英良重重點頭。他可是十分了解金木的,既然将問題抛給自己那基本是同意沒跑了,當即趁熱打鐵:“呐,金木,這可是我們進入東大的第一個校慶耶!去嘛!去嘛!”
得!
又是這種沒臉沒皮的撒嬌手段!
金木研無奈的歎了口氣,既然他要去那他自然是要陪着的。
“好,一起去。”
“噢耶!”
時下年僅三歲的永近英良開心得就要跳起來!
“那就這樣說定了!不可以反悔哦!”
“是是是!”
金木研好笑,他真是拿這人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不過要是他真不願,那就算是永近英良說破了天他也是不會答應的。這點永近英良可是明白得很,所以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金木研先一步起身,自家幼馴染什麼德行自己還能不知道?要是再這麼放任下去那可就要蹬鼻子上臉,開始“為非作歹”,“大鬧一番”了。
“嗨!”
永近英良朗聲答應,追上金木研的步伐暗暗發笑。
東大的校慶啊!該怎麼說呢?我已經在期盼着你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