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金木研身後時常跟着個“跟屁蟲”這件事佐藤先生已經是見怪不怪,十分淡定的整理着手中的資料,同時詢問金木一會兒能否去幫個忙,搬搬書什麼的。要知道國文系的男同胞可是屬于國寶級别,不過不同的是他們不但沒有被悉心呵護,還時常要被迫承擔各種體力勞動。
金木研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沒問題,是典型的三好學生模樣。而永近英良見自家親親小白兔要被拉去當苦力當即舉起自己的爪子彰顯自己的存在,“老師,我也可以幫忙的!”
“永近君不忙嗎?”
佐藤先生抛給這人一個疑惑的眼神。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家夥可是偵探社的社長,先不說要籌備迎新,校慶可是快來了,難道都不用籌備的嗎?
“不忙不忙。”
永近英良挂上自己一貫的微笑,内心暗自嘀咕:能有什麼比金木重要的?不過就是個校慶嘛,一點兒也不至于!
“那……好吧。”
佐藤先生愣了一下,沒再糾結,何況有人上趕着當壯丁他自然樂見其成。誰讓他們國文系的男生就是這麼少得可憐呢?
“地點在一樓的105教室,麻煩你們了。”
“嗨!”
永近英良搭上自家幼馴染的肩,一副沒心沒肺要多爽快就有多爽快的樣子。但那隻是表面,背地裡都不知道把人罵成什麼樣兒了。
比如:你也知道麻煩啊!啊?我家親親小金木一看就是清清瘦瘦文藝青年!怎麼能幹這種粗活?要不是金木會不高興我一早就怼死你了!
等等等等……
隻可惜他的碎碎念金木研并沒有聽到,完全不能動搖他想要幫忙的決心,回神時他已經被金木帶到了一樓的105教室,而身為班長的泷川花梨已經在那裡清點書籍了。
永近英良這家夥一看那些書就傻了,一雙暖棕色的眼睛瞪得老大!
怎、怎麼那麼多?!
“泷川同學。”
金木研走過去同泷川花梨打了聲招呼,永近英良趕緊跟上,站在金木身後打量着泷川花梨。
雖說他一直希望金木可以多交些朋友,但他也是要盯好了的!不然兔子君那麼優秀,一不小心被圖謀不軌的人拐跑了怎麼辦?
“金木君。”
泷川花梨露出得體的笑容,臉頰泛起些許紅暈,也不知是這裡太悶熱了還是别的什麼。
“這位是……”
沒辦法,金木君給人的印象一直是安安靜靜地的一個人,所以和班上的同學也不怎麼熟悉。以至于她很少看到金木和誰一起,當然除了這位不知道叫什麼的金發少年。
永近倒是十分自來熟,若無其事的插到兩人之間,還順手将金木往自己身後帶了帶,“你好,我是永近英良,金木的發小,請多關照。”
“永近同學。”
被人隔開了和金木研的距離,泷川花梨不免尴尬,不過她倒也沒多想,轉身繼續和這裡的老師确定書籍的數目。
“這些都是要搬走的嗎?”金木研一指着腳邊的大摞書籍問道。
“是。”泷川花梨點頭,然後在其他的幾摞書上點了點,補充道:“還有這些也是。”
金木研了然,随即彎腰想把這一摞全部抱走,可轉念一想,這樣做未免太過顯眼,便收了收,先抱走一半。
“诶!金木!”
永近英良見金木研已經開始行動,趕緊叫了聲,示意自己也來,讓金木研等等他。
隻見他學着金木研的樣子,抱起剩下的一半,沖人揚了揚眉,也不知是告訴金木可以走了還是在瞎嘚瑟。
金木研倒也不留意,抱着書便往外走。他們的教室可是在五樓,怎麼說也夠遠的,與其浪費力氣抱着一摞書站着交流,還不如認真些,盡快完成任務。
永近英良趕忙跟上,雖然一向不怎麼着調,但該幹活兒的時候可一點也不含糊。再說了,他好歹也是“繭”的少主,怎麼能讓人看了笑話?
不過這次他是真高估自己了,爬上爬下将書搬完後直接累癱,隻剩一雙靈動的眼像受了委屈的小動物一般賴在教室不動了。
金木研看了看講台上一摞又一摞的書籍,輕輕揚起嘴角,“英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