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韫,我去吧你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坐在這裡害怕。”谷臻帶着哭腔,許秋韫無奈隻得拍了拍她的手,
“沒事的,說不定孫晨陽馬上就醒了,他這個人生命力一向旺盛!”許秋韫看着谷臻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
下午孫晨陽的爸媽終于到了醫院,兩人看着躺在icu的孫晨陽好像天塌了般,孫母止不住的流淚,
“臻臻韫韫,叔叔謝謝你們。”孫父看着面容憔悴的谷臻歎了口氣,“你們墊付了多少,等會兒叔叔把錢還給你們。”
“叔叔,這些都是谷臻墊付的。”許秋韫起身拿出紙巾遞給孫母,“醫生說了是肋骨骨折導緻的脾髒破裂,幸好人救回來了脾髒也保住了,現在就看他什麼時候能醒了。”
“韫韫,謝謝你。”孫母泣不成聲許秋韫也不知該怎麼安慰,
“你們誰是孫晨陽的監護人?”護士拿着單子走到了四人面前,
“我是他爸爸,護士是有什麼事情嗎?”孫父顫抖着手接過的單子,
“不用擔心,這是ICU正常的單子,你們可以看下然後簽字,你們放心,病人有任何情況我們都會關注到的。”
孫父松了口氣,握着筆一筆一劃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叔叔阿姨,我先帶谷臻回去,您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聯系我們。”
許秋韫看見谷臻這個樣子十分擔心,“韫韫,我……”谷臻有些糾結,
“你先跟我回家,等晚上的時候再來,叔叔阿姨你們覺得呢?”許秋韫牽住了谷臻冰涼的手,
“臻臻,你臉色不好先和韫韫回去吧,小陽這裡有我們。”孫母忍住眼淚對谷臻笑着,“我和他爸爸可不是老古董,這點事情還是能應付過來的。”
“好,那我晚上再過來。”谷臻像提線木偶似地跟在許秋韫身邊,
“你先跟我回家吧,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家。”許秋韫攔了一輛車推着谷臻上了車,
“韫韫,我是不是不該走啊,萬一他有什麼事情我……”谷臻掙紮地起身卻被許秋韫按了回去,
“叔叔阿姨都在,有什麼事情他們會處理的,如果是他們處理不了的事情,那你留在那邊又有什麼用呢?”許秋韫抱住了谷臻聽着她的哭聲越來越大,
“韫韫,是不是我分手的時候罵他去死,所以他才出了車禍?”谷臻胡思亂想道,
“你不要亂想,警察不是說了嗎,是貨車司機疲勞駕駛,司機是全責具體的賠償事宜還要慢慢算,如果你随便說一句話就可以靈驗,那你早就是世界首富了。”許秋韫拿着紙巾小心擦拭着谷臻的眼淚,
“我雖然讨厭他,但是我真的沒想過讓他去死。”谷臻顫抖着抓住了許秋韫的外套,
“我知道,我知道的。”許秋韫拍着谷臻的背小心安撫着她,許秋韫同門衛打了招呼,車子順利到了地下車庫,
“下來吧,待會上去先洗個臉。”許秋韫扶着谷臻上樓了,開了門高阿姨做的菜正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桌上,
“餓了麼,我去熱熱菜,你去洗洗臉。”許秋韫将谷臻帶到了洗手間,“你一個人應該可以吧?”
“我剛才隻是沒有緩過來,放心我沒事。”谷臻微笑着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許秋韫将桌上的飯菜放在微波爐裡熱了熱,最後一個菜熱好時谷臻也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接這些看着不太像是你的手藝,席少爺做的?”谷臻吃了一個塊清蒸魚,
“請的阿姨。”許秋韫看着谷臻能吃得下飯心裡就放心多了,
“你先在客房休息一下,等晚上我再陪你去醫院。”許秋韫真的谷臻沒辦法安心待在家裡,
“沒事我不累,隻是有些覺得世事無常而已。”谷臻聲音裡都是疲憊,
“你晚上可是要值夜班,現在不休息,晚上會熬不住的,你放心我會叫醒你的。”許秋韫夾了一塊豆幹放在了谷臻碗裡,
“韫韫,謝謝你。”谷臻憋着嘴忍住了眼中的濕意,
“謝我做什麼,我和孫晨陽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大家父母也都認識,又怎麼可能置之不理呢?”
許秋韫安撫好谷臻看着她睡下後才收拾起碗筷來,一想到孫晨陽在ICU的樣子就無奈地歎着氣,
門外密碼聲響起,席君舟将公證完的協議放在桌上,随即就看見許秋韫緊皺的眉頭,“怎麼了?”
許秋韫看着席君舟後提着的氣頓時松了下了,“孫晨陽出車禍了,現在在ICU我和谷臻剛從醫院回來吃了點飯,谷臻現在休息晚上她要去醫院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