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宋家實驗室裡關于電磁學的研究一直沒有辦法進展下去,他們想請你去看一看。”駱秉知道物理一直都是席君舟的強項,
“還有其他的嗎?”席君舟用手微微敲擊着桌面,
“沒有了,宋家格外重視這個電磁項目,但已經有半年沒有推進了,國内外的專家都去看過了,但依舊沒有辦法解決裡面的問題。”駱秉将大概的情況給席君舟介紹了一下,
“如果我也沒有解決這個問題,這個項目是不是就要另選他人了?”席君舟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宋家的意思就是讓你盡力而為就好,其餘的倒也沒說什麼,不過這也很正常,你知道的宋家一向都很謹慎不會輕易松口。”駱秉的言語中有了幾分察覺不到的擔憂,
“這個項目雖然收益大,但的風險也不容小觑,我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席君舟話語中滿是不願,
“宋家既然能把這個項目作為交換,就說明風險在他們的把控之中,于我們而言利大于弊。”駱秉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分析着利弊,
“老席,這可是個好機會啊,拿下了這個項目我們就可以拿到D輪融資了。”
“可是我總覺得有點奇怪。”席君舟再次翻看着企劃書還是有點舉棋不定,
“這樣下午我讓宋家項目負責人跟你碰一下頭,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接下這個項目。”駱秉把負責人的信息發給了席君舟,
“行,那你來約時間。”席君舟看着許秋韫的身影出現在門外,“好了,我要陪夫人吃飯了,你慢慢來。”
“見色忘利!”随着席君舟合上電腦屏幕,駱秉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秋韫,我馬上要去公司,午餐可能需要你一個人吃了。”席君舟坐在許秋韫身側倒了杯清水,
“好啊,正好我也要工作,你放心去上班家裡有我。”許秋韫咬開小籠包,汁水在口中四濺,
“秋韫,你有什麼事情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我怕沒能及時回你的消息。”席君舟起身在許秋韫額上印下了一個吻,随後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到門邊,
“知道了,你路上慢點開車!”許秋韫對着席君舟揮了揮手,随着門慢慢關上,整個家裡就隻剩下了許秋韫和高阿姨兩人,
“太太,您這邊還有什麼其他的吩咐嗎?”高阿姨将席君舟喝水的玻璃杯清洗放在了櫥櫃裡,
“沒有了,我這邊也吃好了,麻煩您收拾一下。”許秋韫夾起最後一個小籠包将碗碟理好遞給高阿姨,
“好的,夫人。”許秋韫有些尴尬地到了席君舟的書房裡準備碼字,正巧看到了書櫃裡自己的實體書,
“居然還是《詞曉風》的親簽版。”許秋韫擡手拿出了書,從中突然掉出了幾封信件,收件地址不約而同的都是出版社,許秋韫眉頭一挑幾番糾結這下還是打開了信件,
無一例外全是推薦信,可以看出每一封信件都是撰寫者用心撰寫的,許秋韫急忙拿出書架上第二本書裡面也夾着幾封信件,直到看到第五本時才沒有出現遞給出版社的信件,
許秋韫拿着信件的手在發抖,第五本書發表時她已經賣出了版權,自然不用席君舟一家一家投遞信件,
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她不明白席君舟為何能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作者如此之好,許秋韫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緒,剛想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機便響了起來,
“許秋韫,你現在有時間嗎?”谷臻語氣裡滿是驚恐,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許秋韫聽着谷臻語氣不好趕忙詢問道,
“孫晨陽他去機場的路上出車禍了,他在海城沒有親人,你能陪我去醫院嗎?”
“好,哪個醫院我在醫院大門等你!”許秋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對着廚房的高阿姨說道:“阿姨,我臨時有事,您忙完了直接回家就好!”
許秋韫急急忙忙下了樓給自己叫了輛車,趕到醫院門口時就看見谷臻魂不守舍地從出租車上下來,
“谷臻!”許秋韫将她拉進了醫院,“您好,請問這邊急診有一位叫孫晨陽的男患者嗎?”
許秋韫站在急診前焦急往裡面看去,“在搶救室,你們兩位是她的家屬嗎?”
“他爸媽在來的路上,我是他朋友!”谷臻抓住護士的手,“他傷得厲害嗎?”
“谷臻,你冷靜一點,我們先去急診室前面等着!”許秋韫扶着谷臻坐在椅子上,
“孫晨陽的家屬到了嗎?”谷臻趕忙起身走到了醫生面前,生怕他說出什麼抱歉的話,
“我是他朋友,醫生是出了什麼事情嗎?”許秋韫感受到谷臻的害怕默默抱住了她,
“現在病人情況稍微穩定了下來,但是還是要到ICU觀察,你們可以去繳費了。”許秋韫松了一口氣,谷臻猛地哭了出來,
“韫韫,吓死我了!”許秋韫拍了拍谷臻的背輕聲哄着她,“你先在這裡看有什麼需要,我去繳費。”許秋韫扶着谷臻讓她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則獨自去繳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