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腦子裡變成了一團亂麻,外在表現就是紅着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傻乎乎地愣在原地動也不動。
餘墨看他傻站着,她是沒閑心跟眼前這位病得不輕的omega小兄弟聊天。她感覺這厮腦子有大病,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她直接略過他與虞錦硯直說:“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去車上。”
還沒等虞錦硯做出反應,嫌他磨蹭的餘墨一反常态,直接伸手粗暴地握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從江淮的傘下拽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她用力過大,還是虞錦硯沒有防備。
他被拽過來時踉跄地撞在她身上,弄得兩個人好似當衆親密擁抱。
餘墨後頸的腺體感覺到他撲在上面的炙熱呼吸,急于離開現場的她也不好将他推開,她隻能半推半就跟他保持摟抱的姿勢往車的方向走。
人走了江淮才回過神來,立刻就要追上去問清楚那位alpha究竟是誰,為什麼虞錦硯看起來與她關系匪淺。
結果他嘴巴裡剛喊出半個“等”字,下一秒走在前方的虞錦硯便回過頭來警告式地掃了他一眼。
餘墨與虞錦硯摟摟抱抱來到車邊,她先是用手扶着車頂将他安穩送進去,這才在擡腳上車的同時頭也不回地将傘遞向身後的方清明。
将車門關好後,方清明動作幹淨利落地将雨傘收好正準備繞到車子的主駕駛位時,他的手表終端震動一聲傳來了上司的消息。
虞老二:【别跟來。】
另一邊餘墨上車以後,她與虞錦硯就端坐在車後排的兩側,中間仿佛隔着一道銀河。
他們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尴尬得要命。
過了一陣餘墨主動問,“方特助怎麼還沒上車?”
虞錦硯臉不紅氣不喘道:“他着涼腹瀉,提前離場。”
說完随便扯來的理由,他又問餘墨,“今晚你來見我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你想與我在車上聊什麼?為什麼車裡有其他玫瑰的氣味?”
虞錦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一開口的素質三連問讓餘墨愣了好一會兒。
緊接着等她想到自己要給虞錦硯送花以後,绯紅的顔色一路從她的脖頸漫上了臉頰,她一時間支支吾吾眼神亂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深色蜜皮能看出來臉紅,那是真的害羞到了極點。
虞錦硯雖不知道她在扭捏些什麼,但他早習慣了餘墨的呆頭呆腦,他不指望她能及時回應自己的問題,他想知道的答案他都會自己找。
他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随即探身看向前排副駕駛的位置。
當那一大捧包裝精緻還點綴着led小桔燈的火紅玫瑰闖入他的眼底時,虞錦硯一時間沒了動作,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停滞了。
睿智如他,也不由得問出了一個特别癡傻的問題,“這是什麼?”
餘墨紅着臉,語氣還算平靜地應答,“玫瑰花。”
虞錦硯的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盯着那捧玫瑰,面對餘墨的弱智答案,脾氣暴躁的他沒有生氣,反而耐心地繼續誘導她往下說。
他道:“我當然知道花的品種,我是想問你要把它送給哪位omega?”
她要是敢說别人,他當場就把她的腦袋擰掉。
餘墨并沒有敏銳察覺到暧昧中彌漫的殺意,她還在忙着别扭。
即便他的雙眸沒有放在她臉上,餘墨也撇開頭避開他不存在的視線,“送給你的。”
她的情緒太緊張了,以至于她下意識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虞錦硯,這花是我送給你的。”
兩人結婚三年,這還是餘墨第一次送虞錦硯鮮花。
虞錦硯将美麗馥郁的玫瑰花束從副駕駛抱進懷裡時,整個人如在夢中,過了好一陣才慢半拍地眨眨眼對身側的人提出靈魂疑問,“你公司資金出了問題?”
餘墨:“……”
臭小子!老娘給你送花,你懷疑老娘别有所圖是吧?
虞錦硯:“一個億夠嗎?”
餘墨:“?”
爸了個根的!你小子0幀起手開口就是一個億?
我隻是為自己這麼多年都沒給他買過花感到虧欠,我不是來跟你乞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