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的英語還沒有背、方程式還沒有記憶、數學題還沒有做......
不是相川步不配合,但不管是誰也架不住這麼問吧,光他怎麼封印這個手指就已經問了三遍,他為什麼能夠發現手指問了五遍,他怎麼知道是宿傩的手指問了七遍。
誰家好人能經得起這麼問,相川步雙手抱胸靠着門邊,右手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胳膊,好了沒有。
“請你實話實說,為什麼在别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直接找出宿傩的手指,據我們調查那根手指所在的地方是深海,你居然可以一下子就找到它,我們不得不做出一些懷疑。”
相川步忍不了了,這幾天本來就有情緒,他這人又受不了誣陷,調查員的意思不就是手指是他放的嗎?
他冷着臉漠視坐在他面前的兩個人,“如果你們有證據,可以找人和我對峙,如果沒有恕我不奉陪了。”忙着呢。
說完,不拖泥帶水的打開大門離開辦公室。
事後,他回過神來也有些後悔,主要是當時氣上頭了,不管不顧的甩人家臉色不太好。可是高中生不就是這樣嘛,情緒上頭就不管不顧了。
不過,好在宿傩的手指事件很快水落石出,是京都方面監管不利,被詛咒師偷了出去,後來為了躲避追捕,就随手把他扔到了某地,這才導緻了這起事故。
接下來,相川步本以為能好好複習了,任務推了,調查也和他沒有關系了,但是哪知道臨近考試還有總監部的人給他扯後腿。
“我不去!”就不能讓我好好複個習嗎!開什麼玩笑,還有一周就要考試了,讓我去給他們刷buff,他們一個個的身體比我都好,不去!
大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他直接以考試為由,直接拒絕了高層的調遣。
“什麼!?”陰冷的房間裡,幾個人也不打麻将了,直接火冒三丈。放肆!簡直是放肆!
“給他派遣任務,就那個九原的。”說話的是當時那個老太太。
“大人,相川同學已經有一個月沒有接任務了,當時夜蛾正道打報告的時候您也是同意了的。”葚烏尴尬的說。
更有甚者家入硝子看見相川步這麼搞,她也有樣學樣挂起了要複習的牌子,除了出人命的事情,其他的一律不管。
他們這些人本來就不想讓相川步出任務,想讓他和家入硝子一樣做醫生,或者更直白點是他們的專屬醫生。家入硝子的術式算是公開的,所以他們不能要求硝子隻顧着他們。
但是相川步這個術式卻是後來才出現的,知道他能恢複狀态的人很少,所以可以操作成他們的專屬醫師。所以,當時夜蛾正道打了這個申請,他們很容易的就通過了,準備拿這個來套路相川步。
“強制要求他出任務,不然他就是詛咒師。”另一個牙都沒了的老頭子趾高氣昂的吩咐。
葚烏額頭冒汗,“可是,現在社會很關注高專,尤其是相川同學。”
怎麼說都是第一發言人,現在媒體上還挂着呢,“還記得那個因為作業問題被關禁閉的學生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而且,相川步基本不出高專的門,縮在裡面一動不動,根本沒辦法對付他,又不能直接把他處死,就為了不給你們刷buff?
現在,高層可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是,不管高層怎麼氣急敗壞,時間來到了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最後一場。
“終于考完了!”相川步穿着小短裙,實在沒有按下心裡的激動,蹦了起來。
家入硝子瞟了一眼淡定的提醒,“相川,裙子漏了,下午有什麼安排嗎?”
“去總監部溜一圈吧。”相川步換回自己的衣服,平靜的說,仿佛當時拍桌子和葚烏吵得不是他一樣。
當時也沒有多吵,也就是他拍桌子,五條悟和夏油傑也跟着拍桌子,活生生把一張桌子拍斷了而已。
“嗯?去找爛橘子幹什麼?”已經決定好和夏油傑通宵的五條悟聽後做了一個想吐了的表情,顯然是十分看不起那些家夥了。
相川步伸伸懶筋,他也不喜歡,但是相川比五條悟好的一點就是看的很開,“總要給領導一些面子啊。”
考試前怎麼樣都好,考試後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了,就得趕緊挽救了,這都是從與媽媽相處中摸索的寶貴經驗啊。
所以要不說高層覺得能把相川步拿下呢,就他這反複的樣子,高層一緻認為這個人沒什麼主見,隻要略施小計就能拿下,因此也願意包容他一些無傷大雅的毛病。
“你們知道一個月前學長們抓捕的詛咒師是誰嗎?”這時,庵歌姬和冥冥神秘兮兮的湊過來。
“是誰?”夏油傑捧場的問。
“是一級咒術師環龍九。”庵歌姬壓低聲音,生怕别人聽見。
“什麼?”相川步驚呼,環龍九不是那天那個咒術師嘛,怎麼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