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這樣,在你最高興的時候給你重重一擊,在你最幸福的時候把不幸帶給你,在你最放松的時候給你緊緊神。
在京都玩了兩天兩夜的相川步三人組,帶着大包小包返回東京高專的第一天便得到了一個噩耗,再有一個月進行期末考試,更加讓他們抓狂的噩耗是,據說考的内容和普通高中的卷子八九不離十。
“不對吧,就算考試考的也該是我們學的知識吧!”相川步發出嚴重抗議,沒辦法也隻有他計較這一點,剩下那三個已經自動放棄了。
夜蛾正道沉默了,“自從那次月考之後我們學校增加了很多課程,語數英科、物化地生每周都會有一節,合着你們從來沒有認真聽課是吧!”
相川步眼神飄忽不定,聽倒是聽了,就是沒認真而已,大概聽了百分之三十?
“總之,好好考,這次的成績會發放到各位家長手中,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夜蛾,你不講武德!相川步和夏油傑在心裡無能狂吠,誰給他想的招啊,太損了!
向夜蛾正道要求成績的相川美惠子和夏遊媽媽深藏功與名,因為是正兒八經的學校,她們也不懂什麼咒術的,隻能靠成績來判斷自己孩子學的成果是什麼。
她們以為這裡是和普通學校沒什麼差别,家長也可以收到學生的成績單,前幾次月考沒有收到成績還很疑惑。
這不是要放寒假了嘛,于是這次提前和夜蛾正道打好關系,讓他不要忘了發成績,畢竟壓歲錢的多少取決于成績的好壞。
“怎麼又要考試了。”夜蛾走後,夏油傑好奇的詢問家入硝子。
家入比他們先一步回到東京,但是這兩天也是多和庵歌姬她們出門逛街。嗯,姐妹會的結果還是京都的赢了,再加上出了小林和原平的事情,為了撫慰受傷的心靈,她們在shopping了兩天。
“四年級學長做任務的時候被被人看見了。”家入硝子抖抖煙灰,叼着煙心累的說。
“這和考試有什麼關系?”夏油傑還是不解。
“那個時候正是上課的點,做的任務是處決詛咒師,渾身血迹被路人發現了,詢問他們為什麼不在學校上課,所以咱們學校又成為關注的熱點。”庵歌姬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硝子的對面,神情萎靡,一看就是在愁考試的事。
“你們說,老師未來會不會要求我們考大學呢。”相川步在一旁冒頭,悠悠的說道。剛剛他在算自己的壓歲錢,别的可以不在乎,但是壓歲錢可是和成績挂鈎,雖然他現在做一次任務會有不少酬金,但是誰會嫌錢多呢。
夏油傑和庵歌姬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眼睛裡滿是驚恐,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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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周,相川步和他的同學們進入了瘋狂的複習階段。就算有衣服屬性的加成,那也得自己學啊,這東西又不能随着衣服進入腦子裡去。
周末在家,捧着書複習,{請于十一月15日早上八點趕到......拔除咒靈。}相川步掏出手機,掃視一眼後随手放回口袋。
“什麼事情?”相川美惠子好奇的問道。
相川步随口答了一句沒什麼後,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掏出手機字斟句酌的給人家回短信,{由于本人要進行期末複習,此次任務無法完成,望老師體諒。}
不提那邊收到短信的輔助監督是多麼摸不着頭腦,估計會發個帖子,上面标題是,“家人們,今天收到咒術師的短信,因為考試不做任務,我該怎麼回複啊。”
緊接着下面估計會出來三條回複。
回複一:是東京一年級的嗎?
回複二:是那個相川的嗎?
回複三:我就是那個周末讓他去上班的大怨種,不要管他,報告給領導。
相川步雖然平時很好說話,但是周末不上班足矣讓所有輔助監督都認識他,更不用說這次的考試還是他引起的。
輔助監督怎麼樣暫且不提,周一剛進班相川步就因為這個事被夜蛾正道叫到辦公室,詢問為什麼不去做任務。
我得複習考試啊,在相川步的腦子裡他目前的身份是學生,那麼一切都該為學習讓步,所以他一臉的疑惑,不明白夜蛾正道為什麼這麼問,“老師,馬上就期末考了。”
考試也不耽誤你做任務啊,夜蛾正道是正統的咒術師出身,他無法理解相川步的在意點,不過看着相川一本正經的模樣,這句話實在沒有說出來,隻能揮揮手讓他離開。
按照他對這個學生的了解,别看他平時不怎麼惹事,但是認準的事情是誰都沒法改,在他的觀點裡考試重要,那麼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耽誤他複習。
“夜蛾找你做什麼?”教室内,五條悟好奇的問。
相川步輕輕的搖了搖頭,“好像是任務的事情吧,不重要。”
事實證明,夜蛾正道對相川步的看法沒錯,不管什麼事都不能阻止他邁向知識的海洋,即使是溺死也得撲騰兩下!
周三,總監部來詢問他們幾個關于宿傩的手指事情。因為他們是第一發現人,相川步又是第一個接觸這個手指的人,順便還給封印上了,所以他們來問問具體情況。
但是,要知道臨近期末考試的學生是很可怕的,普通學校的學生的怨氣都可以催生出二三級咒靈,更何況是高專的、成績要被家長看、但是實際上一點都沒學,開了天窗的學生呢。
“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請等我考完試聯系。”相川步冷冰冰的眼神望着總監部下來的調查人員,看着他們慢騰騰的樣子,心裡越發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