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帶着解鎖的新能力,我又回到了羅刹鎮的監牢。
“喂!你是什麼人?”武士打扮的守衛圍過來。
“她是剛才和特拉法爾加一起來的女人!”
“不許動!”
用他們試試氪金玩家的快樂吧。
“子、午、申、午、卯……”我雙手熟練地結印,擺了個超級火影的姿勢,“雷遁·千鳥!”
哇靠,我好帥,這要是放《周刊少年JUMP》上還不得給我一個單獨的大彩頁。
其實和我當初對付莫奈那個“必殺·認真一拳”一樣,隻是為了帥随便套了個招式名,真正起作用的是我剛剛用貝利解鎖的,霸王色霸氣。
請看好這幾個字——【霸王色霸氣】
怪不得遊戲果實貴呢,連我這種菜雞都能靠砸錢擁有霸王色。
我看着被震倒的守衛感歎。
“……看來碰巧見證了大場面啊。”
我吓了一跳,轉身看見羅站在監牢門口。
“你怎麼自己就跑出來——哇!又換戰損皮了?”我跑過去,先檢查了一下他的面闆,“我還沒英雄救美呢!”在他身上捏捏摸摸揩油順便給他補了紅藍條。
“有人另有計劃,暫時不知道他什麼目的,不過能免了牢獄之災總是好的。”他皺着眉看了眼地上昏倒的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抓着我的手腕移動到遠離監牢的地方。
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
鎮外荒草叢生的路胚子。
“好了,現在講講吧,你的果實又怎麼了?”羅松開我,“雷遁千鳥是什麼?忍術嗎?”
糟糕,犯中二被撞見了,好尴尬。
“那個,就是随便說的,為了帥一點。”我幹笑兩聲,“其實是解鎖了霸王色霸氣。”
“霸王色?”羅繞着我打量一圈,眼裡的懷疑都要實體化了,“誰?你?”
“你别不信啊!”我指着監牢的方向,“你親眼看見的吧?那都是證據!我氪了金的!”
“遊戲果實還能這樣?”他很快就理解了,點了點頭,“當初給你吃看來還是草率了。”示意我帶路:“用貝利解鎖的?我回頭會補給你的。”
“不用了,多弗朗明哥付的錢,”我挽住他,另一隻手穿過他披着的羽織外套在他後腰撓了撓,“你回頭就用美好的□□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吧,巨款到手還沒捂熱乎就花出去了。”
“他付的錢?”羅一臉匪夷所思,“多弗朗明哥把那五億給你了?他不是坐牢把腦子坐壞了吧?”
“誰知道,可能他也沒地方花吧。”
“遊戲果實連這種事都能做到啊,”他用探究的眼神審視我,“要是有毅力一點錘煉一下自己,說不定你也能變成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呢,牙醫當家的。”
“什麼大人物?牙醫王?”我翻了個白眼,“‘想要我的自鎖牙套嗎?想要的話可以全部給你,去找吧!我把所有牙材料都放在那裡!’這樣開啟不了一個時代吧?”
他無視我的零碎話,眼中的科研學術欲望越來越強:“五億可以解鎖霸王色霸氣,那如果再持續不斷地投入大量金錢,說不定——”
“說不定我就心疼死了。”我沒好氣地掐他一把,“早知道你個狗男人能自己逢兇化吉我就不花那大腦袋錢了,五億貝利,我得拔十六萬顆智齒才能掙回來。”
“收起那副财迷的樣子吧,”他啧了一聲,“我平時少你吃穿了嗎?”
“誰嫌錢多啊!”
“啊,知道了,會認真賺錢的。”
回去和心髒海賊團彙合,大家都眼淚汪汪撲上來抱着他們的船長問東問西,貝波那麼大一隻嗖地就蹿上來了,要不是我閃得快連我也得一塊兒摟進去。
怪不得羅腰力那麼好,都是日積月累鍛煉出來的。
等關心得差不多,大鍋熱水也燒好了,潔癖的羅大夫要泡澡去了。
“麗茲,過來幫我擦背。”
“你是認準我是搓澡小工了是嗎?”我蹲在小鍋邊攪和片兒湯,“不去,你找佩金。”
“好!”佩金熱情地舉起手。
“你都用那種沒良心的謊騙我紋身了,陪我一會兒怎麼了?”羅皺着眉站在我身邊,壓低了聲音,“給你看,陪我一會兒吧。”
“鍋就交給你了佩金,”我麻溜把長柄勺塞佩金手裡,“我給咱家船長搓澡去。”站起身笑嘻嘻挽着羅往小屋走:“請吧這位老闆~”
怎麼反倒不高興了?男人心海底針!
按理來說紋身一周内都不建議碰水免得感染,但是羅不在乎那個,脫了衣服就坐進桶裡了,然後仰頭枕着桶沿兒開始放空。
“那神神叨叨的混蛋拷問你了?”我用濕手帕擦拭他臉上的血漬,“沒事兒啊,我這兒氪了五億呢,以後見他一回揍他一回,揍得龜孫兒滿地找牙還沒人給他鑲。”
“心領了,你别仗着有了霸王色就張牙舞爪,老實做你的輔助。”
“你信不信我拔你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