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嚴肅一些!”伍德嚴厲道。
“好吧好吧,神聖的魁地奇。”喬治嘟哝了一句,然後跟他的雙胞胎兄弟一起懶洋洋地說了一聲“到”。
“追球手,”伍德的目光轉向姑娘們,“安吉利娜·約翰遜。”
“到。”安吉利娜打了個哈欠。
“凱蒂·貝爾。”
“到。”
“阿爾特米亞·波特。”
“……到。”阿爾特米亞靠在哈利肩上,一想到接下來還要聽伍德講他的戰術就深覺人生無望。
“最後,找球手。”伍德說,“哈利·波特。”
“到。”哈利迅速道。
“很好。”伍德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艾麗娅的肩,“明年加油,你的假動作越來越棒了。”
艾麗娅點點頭,然後揮手走出了球場:“下次訓練見!”
“下次訓練見!”其他人異口同聲道。
一直到艾麗娅身影消失在球場,哈利才開心地歡呼了起來。他感覺有些對不起艾麗娅,但是能跟阿爾一起打球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開心的事。
“好了,”伍德帶頭往格蘭芬多的更衣室走,“在訓練開始前,我得講講我在暑假新想幾套戰術,還有一套全新的訓練計劃……”
更衣室裡有一塊巨大的黑闆。伍德打開一張巨大的魁地奇球場圖,用釘子将它固定在上面。圖紙上有許多不同顔色的直線、箭頭和十字定位标,用魔杖敲一下就開始像毛毛蟲一樣到處滑動。
伍德開始講了。
阿爾特米亞今天起得特别早,劇烈運動後肌肉開始後知後覺地酸痛,伍德飽含激情的聲音在她耳朵裡都像是在念經,嗡嗡嗡嗡地特别催眠。
她困得腦袋左右晃動,最終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哈利的肩上,徹底昏睡了過去。哈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一覺醒來伍德才講完第一塊闆子。
而後面還有三塊。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那麼,”伍德終于說,“都明白了嗎?還有什麼問題?”
“……我有個問題,奧利弗。”是喬治的聲音,他被驚醒了,“你為什麼不在昨天大家都醒着的時候把這一切告訴我們呢?”
伍德很不高興地看着他。
“現在,聽着,你們這些家夥!”他怒視着從昏迷中醒來的所有人,“不要因為去年得了魁地奇球杯就得意忘形!我們無疑是最好的球隊,可實際上,每天都會有無數無法預料的情況發生——”
顯然去年被毒蘑菇湯放倒的事情還在折磨着他,伍德依舊在生自己的氣。不過一想到金光燦燦的魁地奇球杯,他的氣就勉強順了一點:“總之,我們得更加努力地訓練。好了,是時候把我們的新理論付諸實踐了!”
伍德抓起他的飛天掃帚,其他隊員也打着哈欠跟着他出去了。阿爾特米亞敲了敲發僵的腿——他們在更衣室裡待得太久了,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殘存的薄霧籠罩在看台上。羅恩沖他們招了招手,赫敏坐在他旁邊。他難以置信地看着一個接一個飛上天的球員:“你們還沒結束嗎?”
“是還沒開始吧。”哈利跨上掃帚,嫉妒地看了眼他們從禮堂帶出來的新鮮出爐的貝果和藍莓果醬,幾乎嘗到了貝果裡香甜的奶酪。
“伍德教了我們一些新動作,”阿爾特米亞說,“我們還得練習。”
兩人一起升上天空,加入了弗雷德和喬治的追逐遊戲。一起飛翔的感覺好極了,涼爽的空氣比伍德的長篇大論更有效地激活了他們對魁地奇的熱情。
“看這邊,哈利!”有人在看台尖叫,然後響起接連的咔嚓聲。
阿爾特米亞轉過頭,不出意料地看到了科林。
“他今早就跟着我,問我魁地奇的事情。”哈利呻吟了一聲,“我讓他别來——”
“你攔不住的。”阿爾特米亞同情道。
“那是誰?”弗雷德大聲問道。
“不知道!”哈利撒了個謊,加快速度遠離了科林。
“出什麼事了?”伍德皺着眉頭,從上空飛了下來,“那個一年級為什麼要照相?我不喜歡這樣。他可能是斯萊特林的間諜,來刺探我們的訓練計劃——”
“他是格蘭芬多。”哈利趕緊道。
“斯萊特林也不需要間諜,奧利弗。”喬治說。
“你憑什麼這麼說?”伍德不耐煩地看着他。
“因為他們親自來了。”喬治指着地面。
幾個身穿綠色袍子的人穿過球場,手裡拿着飛天掃帚。為首的是馬庫斯·弗林特,斯萊特林球隊的隊長。
“我真不敢相信!”伍德憤怒道,“我預定了今天的場地!我們走着瞧吧!”
他怒氣沖沖地沖向地面,其餘六名成員跟在他身後。落地的沖力顯然比伍德預想的要重,他踉跄了一下,不過很快站穩了。
“弗林特!”伍德沉着臉,帶着格蘭芬多球隊迎上去,“現在是我們的訓練時間,你們可以滾了。”
馬庫斯·弗林特的塊頭比伍德更大。他今年七年級了,比伍德高一級,塊頭也比伍德大一圈。
他眼睛裡閃動着令人不舒服的狡黠:“地方夠我們玩的,伍德。”
“可是我包場了。”伍德冷冷道。
“啊,别着急。”弗利特說,“我有斯内普教授特批的便條。”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窄窄的羊皮紙遞給伍德。
「我,S·斯内普教授,允許斯萊特林隊今天使用魁地奇球場,以訓練他們新的找球手。」
“新的找球手?”伍德快速掃完這張羊皮紙,扔還給弗林特,“在哪?”
“是我。”
穿着斯萊特林球隊長袍的德拉科·馬爾福,從六個大塊頭球員中間走了出來。他站在裡面顯得尤其瘦削,蒼白的膚色,尖細的下巴。
他拿着飛天掃帚,對伍德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