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子抹去額頭上的汗珠,“還好,有驚無險。差一點,就差一點。”
“差點什麼?”
“差點死了…魂飛魄散…”月夕子似乎還沒有走出來,“我沒想到已經那麼嚴重了,最多兩天,如果兩天之内,武尊大人還不回來,那麼…唉…”月夕子深深地歎了口氣,“你快些回去吧,明天你我都很忙,多休息,不要自己給自己壓力。”
孟春點點頭,但心髒的蹦跳聲依舊響亮。
次日,衆人日思夜想的收秋節終于到來,武尊神廟在太陽升起的三個時辰前就已經人山人海了。神像前,人們捧着自家稻田裡最飽滿,最健壯的稻苗,對着神像稽首,感謝武尊的祝福,随後便虔誠地将稻穗正放在神像下。
上官曦月對此非常不理解,“明明是自己勞動的果實,為什麼偏說是武尊的賜福,他們為什麼将神明想象的如此高大上?”
月夕子道:“我也曾勸阻過他們,但我知道,對他們而言,土地便是生命與希望,是武尊賜予他們的最大的祝福,你不是種地的,自然不理解土地對他們而言意味着什麼。是啊,在他們眼裡,感恩似乎隻是他們所僅能做的了。”
“不過你放心,他們放在這裡的稻穗到了第二天是會拿回去的,把稻穗放在這裡是為了沾沾福氣吧,以求來年獲得更大的豐收。”
上官曦月點點頭,聽的半懂不懂。
到了正午,整個神廟才真正熱鬧起來,整個七境城男女老少傾巢出動,扛桌般凳,密密麻麻如螞蟻搬家,人們在神廟前随便找一塊地,放好桌椅,擺上上好的酒菜,和親人舊友把酒言歡。頓時,飯香,酒香,稻香混合在一起,碰杯聲,大笑聲,碗筷聲交織,形成一場盛大的宴會。就連桌子底下的大黃狗都高興地啃骨頭。
上官曦月坐在一邊非常孤單,月夕子忙啊,幾乎每一戶村民都給她敬酒,一桌一桌的根本就走不完,寒暄完這家要去那家。一隻手突然拉住了上官曦月,是孟春,“走!去我家!”
“啊?”上官曦月被孟春強拉着按在椅子上。孟春,老爹,三狗子,一家子都在一起,桌上擺着樸素但精緻的飯菜。
“來來來,吃飯吃飯,姑娘别客氣!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今天不多吃點可不準走!”
上官曦月笑了笑,“謝謝您。”此時,飯桌邊經常有好客的村民路過,不管認識不認識都會碰杯,祝福對方。
“姑娘,幹一杯,祝姑娘修為突飛猛進,日後武道大成!”
“好。”
………
不知不覺,晚宴接近收尾,上官曦月拉着孟春,“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壓力?”
孟春搖搖頭。
“那就好,月夕子已經把宣傳弄好了,接下來下,你隻需要正常發揮就好,明白嗎?”
“嗯。”
“都準備好了?”
“是的。”
“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