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短打)
文/爬爬柑
夏以晝×你
他的觸碰,令人悸動
百收賀文之前的一點短打小甜餅。
祝食用愉快!
很小的時候,你不明白性别的概念,就像你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和哥哥一起上廁所一樣,你隻想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很長一段時間,你是和夏以晝一起睡的。哥哥身上香香的、暖烘烘的,你被他抱着,有種說不上來的安全感,這也讓你們遲遲分不開床。
後來忘記了哪一天,奶奶告訴你,以後不可以再和哥哥一起睡了,你必須要自己睡。
你不明白,問為什麼。
奶奶說你們都長大了,男女有别。
好像是從那天起,你模模糊糊地懂了性别的區别。
夏以晝不再抱着你睡覺,不再随意進你的房間,甚至連輔導你寫作業時也在有意無意地拉遠距離,生怕碰到你。
你有些委屈,明明你們從前是那麼親密無間,現在卻避之不及。
再遠就要成陌生人了呀……
比起性别,你更早地懂了親緣。
你和夏以晝沒有血緣關系,雖然你們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但離開了那張紙,你甚至沒有立場叫他一聲哥哥。
你們的關系并非堅不可摧。
所以你害怕他的疏遠,害怕你們以後會形同陌路。
可是你年紀太小,無論怎樣努力也不可能改變什麼,甚至會被當成小孩子鬧别扭時的無理取鬧。
你沒有辦法,能做的隻有在生日的時候對着蠟燭、新年的時候對着煙花,不停地許下同一個願望——
希望能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沒有人理解你的患得患失,就連夏以晝也不能。
你隻能無數次對着他的背影,在心裡暗暗罵:夏以晝大笨蛋!
可當你後來終于懂得了男女有别時,夏以晝來靠近你,你卻自己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
你按下自己一團亂麻的心跳,故作冷靜地仰起頭看他,好像這樣就可以逃避你心裡瘋狂生長的妄想。
好吧,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你喜歡夏以晝。
不是對哥哥的那種喜歡,而是對……男性的喜歡。
“怎麼又走神?剛剛我講的聽明白了嗎?”夏以晝湊過來,用筆敲你的腦袋。
你下意識“哎呦”了一聲,捂着被敲的地方,目光落在面前的草稿紙上,上面是你的筆迹和他寫的公式。
你們的字很像,乍一看還會以為是同一個人寫的。嚴格來講,你的字是他教的,或者說是你照着他學的。
隻不過細看還是能看出來不一樣,你不知道别人怎麼想,但至少你能一眼認出來,哪些是出自他手。
像他又不像他,是妹妹又不是妹妹——這是專屬于你的權利,也是你深藏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