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濃。
一艘駛往奧斯特維亞帝國的豪華遊輪之上,水晶燈透出一片華麗旖旎的光。
有不少遊客留在甲闆上,靠着欄杆,兩兩三三地品酒聊天。
在甲闆的一角,有個修長的身影趴在欄杆上。微涼鹹腥的海風将她的白襯衣吹得鼓鼓的,黑色的馬褲包裹着長腿,從背後的位置望過去,這個背影實在很迷人。
一個身穿晚禮服的女人朝她走了過去,聲音溫柔地“嗨”了一聲。
正趴在欄杆上眺望遠方的年輕人微微偏過臉,一頭金色的短發被風吹亂,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俊美的面孔。
這是一個非常俊俏美麗的人,英氣的眉毛下面是一雙暗藍色的眼睛,在這片甯靜的夜空下,這雙深邃的眼睛裡流淌着迷幻的光,讓跟她對視的人瞬間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吸了進去。
穿着晚禮服的女人就是這麼覺得的。
沒想到這艘船上竟然還有這麼耀眼的人,可惜她遇見得太晚了,明天一早,這艘遊輪就要靠岸了。
“……有什麼事嗎?女士。”這個金發的年輕人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很好看的笑容,顯然她并不是一個冷漠的人。
晚禮服女士微微回過神,“……哦,也沒什麼事,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裡……”
這個女士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個……日子過得真快啊!哈哈……明天旅程就結束了呢。”
金發的年輕人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是呢。”
晚禮服女士看着這張讓人心動的臉,忍不住偷偷地把視線往下移了移——這人的領口微敞着,露出漂亮精緻的鎖骨,和下面起伏的胸口。
這片皮膚在夜色中白得耀眼,女士微微撇開眼,用手扇了扇發紅的臉。
很好,她确認過了,這确實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但是這個女人也太好看了吧……性格似乎也很可愛呢,真是讓人心動。
于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晚禮服女士都待在這邊,沒話找話地跟這個漂亮的年輕人聊着天。
當然,她們也不是一直待在甲闆上。後面兩人還去宴會廳跳了舞,跳舞的邀請自然是晚禮服女士發出的,隻是奧麗沒有拒絕。
沒錯,晚禮服女士已經知道了這個金發女人的名字,她叫做奧麗。
能登上這艘豪華遊輪,晚禮服女士還是有點身份的。不止是她,在這個宴會廳跳舞的人都身份尊貴,不是有錢就是有權。
晚禮服女士很快就在優雅的舞步中迷失了自己,所以她并沒有注意到,此時奧麗的目光并不在她身上。奧麗的目光已經穿越了人群,落在了不遠處一個中年男人的身上。
這是奧麗此次暗殺任務的目标,一個叫邦茲的富商。
奧麗的雇主是這位富商的妻子,這位富商一直出軌,到處誘騙年輕的女孩。這次遊輪出行,就是這個富商帶着他不知道第幾任的情人一起過來的。
不過奧麗的目标就隻有邦茲一人。按她雇主的話說,這個男人的情人數都數不過來,她們最多要點錢,也不算什麼大事。
但是邦茲作為她的丈夫,他确确實實背叛了她,還背叛了她無數次。
她已經不想忍下去了。
……
第二天,遊輪順利抵達港口。
晚禮服女士已經換上了一套優雅的小香風裙裝,她跟着同行的人下了船,視線卻一直在人群中尋找着什麼。
過了會,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高挑的背影和耀眼的金發一如昨晚的那場夢,女士拼命擠了過去,“……請等一等!”
她多想知道她的來曆,她多想了解她的一切。
可惜命運并沒有眷顧她,等她好不容易追上去,那裡早已沒了那人的身影。
一股怅然油然而生。
同一時間,在遊輪的某個豪華客房裡。
一個女人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身上裹着浴袍,赤腳站在了地毯上。
……好奇怪,她怎麼睡在地上?
“……親愛的?”女人迷迷糊糊地朝床上的位置看了過去,“親愛的,你醒了嗎?”
床上的那人一動不動,似乎睡得很沉。
女人湊了過去,“……親愛的?邦茲?……啊——!!!”
女人趕緊恐懼地捂住了嘴,隻見她的這個情人瞪着眼睛躺在床上,脖子上豁開了一個細長的口子,一看就已經沒救了。
女人一邊穿衣一邊流淚,她怎麼這麼倒黴,她隻是想弄點錢而已。
還好這會船已經靠岸了,女人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塞進包裡,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她才不要報警,報了警她還得留下來做證人,說不定她還會被懷疑是兇手,還是跑了算了。
反正她對這個男人也沒有感情,就當他們一拍兩散了。
……
奧麗當然是昨天晚上行動的。潛伏進客房很容易,奧麗先是弄暈了邦茲的情人,等邦茲洗完澡出來,奧麗就一刀解決了他。
這個任務并不難,可以說是很簡單,因為邦茲是個普通男人,在她這種專業的殺手面前,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奧麗還挺喜歡這種活又簡單報酬又多的任務,邦茲夫人可真是個好雇主。
——
奧麗·托托,今天二十三歲,來自德魯帝國何賽城,職業是殺手,愛好是打籃球,她也是一個籃球運動員。
……
德魯帝國,卡斯丹城。
薔薇女子學院有着非常豐富的社團活動,下午三點,就是各種社團活動開始的時間。
三點過後,學校的整個操場就被占領了,足球場當然也是。
這個學校全是女生,踢足球的人很多。前半段時間大家照常做訓練,等到後半段時間,教練專門安排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