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蕭忌道:“走。”
卓倫:“是。”
卓倫不屑和趙墨糾纏,臨走前又踹了他一腳,才匆匆跟上蕭忌的馬兒。
趙墨滿口鮮血的臉頰上勾出一個笑。
蕭忌沒有給他答案,可他看着蕭忌那雙眼,就知道蕭忌把他的話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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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旻吃完午膳,宮裡頭的太醫便過來給他看了膝蓋上的傷,針灸完王總管又準備了藥浴。
蕭忌一整日都沒回來,但趙旻也沒覺得多無聊,因為蕭忌把他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
宮裡的太醫用藥溫和醫術高超,針灸完本還在陰天隐隐作痛的膝蓋好了很多,泡完藥浴膝蓋就完全恢複了一樣。
趙旻一直忙活到酉時後,王總管又給準備了豐富的晚膳,吃完後趙旻在蕭忌的院子裡練字。
不知等了多久,王總管挑着燈籠過來:“世子,時間不早了,要不您先休息吧。”
興許是藥浴的作用,趙旻泡完就困的厲害,聽見王總管的聲音才迷迷糊糊的擡頭,竟發現自己在院子裡睡着了。
雲泉也陪着他睡着了。
“現在什麼時候了?”趙旻:“王爺回來了嗎?”
兩人一說話,雲泉也醒了,見王總管在跟前搜得站了起來:“什麼什麼,該吃晚膳了?!”
正在說正事的兩人見狀對視一笑。
趙旻道:“方才已經吃過了。”
王總管:“回世子,現在亥時了,王爺還沒消息呢,這天兒涼您就先休息吧。”
說罷,王總管喊迷迷糊糊的雲泉:“雲泉咱們去後院睡,爐子我都備好了。”
雲泉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今晚在王府過夜,點了點頭:“啊,好!”
趙旻應了一聲,“那好……”
趙旻的話還沒落音,隻見黑夜裡一雙人影走了進來。
卓倫:“主子,我先回去了。”
蕭忌應了一聲,掀了掀眼皮瞧見亭子裡的幾個人影。
趙旻立在廊下,一雙漂亮的小鹿眼朝着他看。
王總管見蕭忌回來了,立馬帶着雲泉上去伺候:“王爺,累了吧,已經備好熱水了,老奴伺候您沐浴吧?”
蕭忌走近了,趙旻才上前問好,甫一近身卻聞到了好大的血腥味,微微蹙了蹙眉心,“王爺,您回來了。”
蕭忌揮手示意王總管離開,将自己的大氅褪下交給趙旻:“都下去吧。”
衆人離開。
趙旻看着略帶疲意的蕭忌,關切的問了一句:“王爺您做什麼去了,怎麼身上……”
趙旻隻是下意識的問出了口,話都說完了,才想起來自己不該過問蕭忌的私事:“我伺候您沐浴吧。”
蕭忌垂眸,看着乖巧的青年,冷冷道:“嗯,走吧。”
趙旻抱着蕭忌的大氅,跟着他進了寝殿,到了蕭忌睡覺的屋子,見燒好的熱水已經備上了。
趙旻想起來自己今天的目的,将蕭忌的大氅挂起來,上前走到蕭忌身邊,小心的詢問:“王爺,我,我伺候您沐浴吧。”
蕭忌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回應。
趙旻滑了滑喉,動手輕輕扯開了蕭忌的衣帶,外袍順着男人的身體緩緩滑落。
蕭忌本來一炷香的洗澡時間,趙旻給他脫衣服硬生生脫夠了時間。
趙旻哪裡給别人脫過衣服,等把蕭忌脫光了,自己的臉已經燙的不成樣子,他偷偷籲了口氣,盡可能的讓自己平複一下情緒,用手試了試水溫,小聲道:“王爺,可以沐浴了。”
蕭忌徑直走進浴桶。
随着蕭忌入水,浴桶裡的水一下子溢出來不少,趙旻就站在一旁,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弄濕了。
趙旻:“……”
本想伺候蕭忌洗澡,卻不想自己這麼笨手笨腳的,他垂眸看着自己濕漉漉的衣服,又看看浴桶裡的蕭忌,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好笨啊。
熱水解了乏,蕭忌擡着眼簾,看着身邊弄濕了衣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趙旻。
青年小小一隻,可憐又可愛,臉上幾縷碎發被打濕了粘在绯紅的臉頰上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蕭忌突然就來了興緻,調侃道:“就這麼想和本王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