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0米以下都在他精準命中的範圍内。
化名白川浩、真實身份是公安卧底的諸伏景光歎了口氣。
越是了解組織,越是能感到組織的可怕。
随便一期的新人訓練營裡都卧虎藏龍……
更别提眼前的這些設備。比如他面前這一間全息模拟狙擊練習場,模拟出來的場景就跟真實的場景一模一樣。
加入組織之後接觸到的這些這些東西遠超他的想象。
還有zero也是。
他看向後方的手槍射擊訓練靶場,金發黑衣的身影正帶着耳機,背挺得筆直,雙手持槍練習。
他們兩個明明是通過不同的渠道加入組織的,卻還是陰差陽錯地進了同一期訓練營呢。
不知道出了訓練營之後,他們會怎樣……
正在諸伏景光走神的時候,他突然聽見耳邊傳來一聲貓叫。
他驚訝地放下槍,尋找起聲音的源頭。
然後就瞥見了訓練場入口處小小的白色團子。
是一隻雪白的貓咪。
這種地方怎麼會有貓咪?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望向四周。
沒人注意到這裡。
他緩緩走到貓的面前,蹲下來,試探性地摸了摸它的頭。
“喵~”
白貓蹭了蹭他的手。
感受到掌下生命的脈動,諸伏景光有些僵硬。
好鮮活的生命。
他想到以後他會面對的鮮血與死亡,有些瑟縮地收回了手。
白貓卻還是锲而不舍地黏着他,似乎不滿于頭頂溫暖的離開,故意蹭了蹭他的褲腿,将身上的白毛蹭到他黑色的褲子上。
諸伏景光有些哭笑不得。
他輕聲問:“你從哪兒來的?怎麼會來這裡?”
椰子無語地喵了一聲。
又是一個以為貓能說話的人類。
諸伏景光笑了笑,輕柔地抱起貓咪,想要将它帶出基地。
這個殺手聚集的地方不可能有人養貓,這隻貓應該是迷了路跑到這裡來的。
正在這時,白貓一蹬他的手臂,噌地跳到地上,向門口跑去。
他趕緊追上,“等等——”
這種地方可不能亂跑,要是被人看到的話——
“椰子,你在這裡啊~”
一隻手将白貓撈了起來。
映入諸伏景光眼簾的是一頭紅發。
林溪笑眯眯地将小白貓舉起來,轉頭向旁邊的琴酒炫耀:“看!這是椰子~ ”
“椰子,這是琴酒~ 來跟他打個招呼吧?”
“喵~”
椰子不情願地喵了一聲。
琴酒嗤笑了一聲。
這麼多年了,還是喜歡往家裡撿東西。
他看向面前的諸伏景光,吩咐道:“去把安室透叫過來。”
他記得這期訓練營裡面,這三個人的長相是最出衆的,成績也是最好的。
林溪說是要帶新人,但他總不可能真的讓她帶一個訓練營。
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這樣,體能好、學得快,林溪教起來不費勁。讓林溪帶普通人,琴酒懷疑她沒過兩天就要被氣的跑路。
再說了,優秀的人才注定是少數,組織訓練營真正的作用從來不是培養,而是選拔。有用之才會被冠以代号,享有最高的自由;而剩下的那些則注定成為組織運作中的耗材。
化名諸星大的赤井秀一在琴酒背後沉默地觀察着。
新出現的代号成員……無論怎麼看都和組織不搭。
畫風也太不一緻了。
但……
他看着前方琴酒和少女娴熟的互動,又覺得他們絕對不是“初次見面”那麼簡單。
他今天被單獨叫出來是要去和琴酒一起出外勤的。這期訓練營中,他在各個方面都表現出了優異的成績,獲得了比其他人更早的出外勤的機會。
教官暗示他,被琴酒叫過去,如果表現的好的話,說不定有機會成為核心成員,被冠以代号。
他已經做好準備好好表現了。這次外勤,琴酒也許是他的考官,而任務可能是他的代号考核。
但琴酒在和潘趣說完話之後就又帶着他折返了回來。
他隻能靜觀其變。
不多時,諸伏景光領着一頭金發的安室透走了過來。
“你好啊,琴酒。”
跟看似溫順内斂的白川浩不一樣,金色頭發新人的目光是具有攻擊和挑釁意味的。
和這些年來琴酒見過的所有有能力、并渴望在組織出頭的新人一樣。
琴酒嗤笑了一聲。
“你們三個,”他看了一眼背後的諸星大,示意他走上前,“以後歸潘趣負責。所有的事情直接向她彙報,任務也由她安排。如果以後你們有機會獲得代号,她也将會是你們的考官。”
說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林溪。
林溪沖他隐晦地眨了眨眼。
他無語地移開視線,招呼伏特加,離開了訓練場,留下訓練場中面面相觑的四人。
“您好,前輩,我叫白川浩。”諸伏景光打破沉默,率先開口,并露出了他一貫的溫柔笑容,“這隻貓原來是您養的。”
“我叫安室透,前輩,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安室透也揚起笑容——但和白川浩臉上的笑容不是同一種風格,白川浩是溫柔和内斂的,安室透則更危險具有侵略性。
赤井秀一頓了頓,也開口道:“您剛才見過我。我叫諸星大。請多指教。”
三人站在前面盯着林溪。
林溪也盯着他們,眼睛越來越亮。
正在三人在這樣的目光下逐漸緊張起來的時候,林溪突然開口: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出道?我當經紀人,你們三個組個男團,我保證出道即爆火。”
“組織是時候進軍演藝圈了,你們仨長這麼好看,不吃這碗飯太可惜了。”
赤井秀一:……
剛才升起的人不可貌相的濾鏡碎掉了。
安室透:?
這應該是個玩笑吧……
諸伏景光:^^
貓的主人和貓一樣,都跟組織的畫風格格不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