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狗呢??!!
人家訓狗也不是這麼來的吧,好歹也要循序漸進是吧??!!
你可别小看拆qiang重組,原本許安也認為這是個輕松的活,知道連續六個小時各種的摸冷兵器,特别是訓練室裡還開着溫度很低的空調,金屬制的零件就像是在冰凍室裡特地冷凍過了一般,真的感覺自己摸qiang的手麻木了。
話說冬天長凍瘡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然後琴酒就會在她邊上一邊掐表,一邊語氣輕蔑的嘲諷上兩句。
三句不離廢物,五句不離白癡。
許安倒還挺想反駁兩句,誰讓你把我踹地上那麼多次,這下腦袋磕傻了,你賠嗎?
但在琴酒那四白眼的凝視和□□的加持下,許安閉嘴了。
她腦海裡突然蹦出了大左版的:“中國有句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特别的欲揚頓挫。
緊湊的一天終于結束了,許安内心祈禱琴酒明天最好被任務砸死 ,多多體驗壓力山大,還有那些卧底,都活躍一些,不然感情就像□□的好友火苗一樣熄滅了。
嘿嘿。
然後,在她看着僅剩一部的手機,發現已經晚上9點,以為終于能夠回家睡大頭覺的時候。
“跟我走。”
不是,還沒完嗎???好的,我不是狗了,我是騾子,現在這個頂着銀發的男人是暴躁的農場主,絲毫不顧我這個騾子的健康,在明知我是個騾子的情況下,還偏要來一句“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
我是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早起上班?這也不見得吧,拯救我的正義都可以來遲,為什麼上班不行?
好好好,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的選擇都是做牛做馬,而許安既做狗腿子也做騾,還有做不完的活。
開個玩笑,我愛上班??!!
不,我隻是透過上班,看見了我的白月光紅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