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你好的快。”塗山岚微喘着調整狀态，那股煙氣又辛又辣，怎麼會有人對這種難聞的東西情有獨鐘。

“明明是自己技不如人，還要強詞奪理的生悶氣，真是小孩子脾氣。”

她長高了，也長大了些，但還是擺脫不了年齡的拘束，冷硬，倔強，難以勸導，做什麼都有一番自己的道理。

“先生，你隻是比我年長，處事的經驗又比我多些罷了，我在慢慢長大，而你會慢慢變老。”

漂亮的鳳目微光閃動，看過來的時候充滿挑釁：“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呵～”煙蒂熄滅在腳下的岩石上，“你是怎麼想的？”

“這幾年都沒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我懷疑……”

“你懷疑，組織那邊有意壓下了消息？”琴酒皺眉，這倒是個意料之中的猜測。

“我從一開始就歸你管轄，在其他人看來我們是一體的。”

塗山岚擡手撩了下頭發，随着太陽升起，氣溫也在逐漸上升，但肆意的海風依舊呼嘯不止。

“無論我們之間是何種感情，在對外的情況下，你的内心都會更偏向我，所以組織在這件事的處置上，會分成兩步行動。”

“第一步就是我對你的監管。至于第二步……”琴酒上前兩步，側身，剛好擋住了身後凜冽的寒風。

“第二步就是廣撒網尋找目标，可能是暗中的審訊實驗，也可能…是在暗中達成了某種交易。”

腹背受敵。這并不是一個好的猜測，但并非全無可能。

“他們手中掌握的财力也不可小觑，但說到合作，我這邊更有優勢。”

“是啊，”琴酒接口道，“一個身懷重寶的孤兒，年紀尚幼，遠比那些上位者好對付得多。”

“你自己毀了根基，壽命不長，甚至可能更早夭折，可以完全掌控在組織手中。”

“你的毫不妥協，你的桀骜不馴，你表現的越不服從命令越會讓他們放松對你的管制。”

過剛易折，但如果真折了，損失的還是組織。

塗山岚看向琴酒，他的身高和體重真是天然的優勢，即便沒有技巧也能一力降十會。

更不要說他一步步走到現在的位置，經驗，技巧，處事方式，最開始所付出的一定比得到的更多。

“我選擇與組織合作是因為沒有更好的辦法，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比現在更壞，那麼，先生呢？”

“加入一個已經成型的組織，遠比自己在外培植勢力簡單的多，這種規模就是天然的庇護所，你隻需要不斷的盡力攀爬，直至站在最頂端。”

“先生，你并非忠于組織，而是忠于自己。說起來，選擇黑暗道路的人都是忠于自己的，最該考慮的是可以從中得到什麼。”

“如果有必要的話，先生。”塗山岚向他靠近幾步，“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之前，我可以幫你除掉所有礙事的人。”

“但前提是，我在尋找的那些人無論是何身份，又對組織有多大的利用價值，都要死的幹幹淨淨，滅六畜，誅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