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的眼睛必須要治好。”
“我的朋友們她們的命不是命嗎?”謝冀實在不想和這群人說下去了。他直接催動靈力,探查面前的障礙物。
雖然走的慢但總比在這裡幹等好。不管徐時卿了,他們現在就必須離開。那所謂的救世主就是個屁。
突然腦海中又傳來了那天晚上的聲音。
“你的朋友不會有事的。”
謝冀此刻實在是煩,什麼都聽不下去。他不願去相信任何人說的所謂的未來的事。
“你是誰?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就是你,他們口中的救世主!”
謝冀頓住了,他愣在了原地。
“什麼意思?為什麼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單純字面意思。”
“那你怎麼知道她們不會死?這裡究竟有什麼秘密?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你的世界,你就是這個世界的王。隻要你在這個世界,你的朋友們自然不會死。”
謝冀實在有些聽不明白這個人胡言亂語在說些什麼。也沒時間讨論這些不明白的問題,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阻止林莺莺前往北冥山。
突然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我幫你拖住他”腦海中又響起了之前的聲音。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後的腳步聲果然停在了原地。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們是一個人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将之前的事情都忘了,你是不是就是我之前的那個人格?”突然謝冀有些釋懷的開口道。
腦海中沒了聲響,謝冀猜測之前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難道他小時候來過這裡?
說實話,謝冀的靈力能探測前面的障礙物,也能根據靈力找到林莺莺現在所處的地方。
但需要用靈力變成一種類似于蝴蝶的媒介。他必須要用眼睛看着,才能跟着蝴蝶。
不得已他隻能開口向腦海中的自己請求道:“你可以帶我找到我的師妹嗎?”
“沒辦法,我們是同一個人,我們共用同一具身體。你找不到我也沒辦法。”
“那身後的那個人你是怎麼将他定在原地的?”謝冀有點懷疑這個自己之前說的話都是假話。
在擁有不同記憶的自己,謝冀可以确定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但他們可以構成同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自身利益。自己有可能會欺騙自己。
“身後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沒有任何靈力的人,像剛才那樣的事你也能辦到。”
謝冀皺眉,對方很明顯是想随便說說然後蒙混過去:“你隻是我腦海中産生的另一個想法,我問你怎麼辦到的,和我沒關系”
“我可以利用你的靈力去完成。不過需要極強的意志力來操控。”
了解了對方并不是在騙自己,謝冀暫時冷靜了下來,他摸索着,倚靠在一個牆下面。目前最重要的是趕在林莺莺出發之前找到她,并且強制性的讓她離開這裡。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和她交流用的人偶,隻要弄一個可以發出聲響,甚至是帶着他的東西不就可以找到林莺莺所在的位置了。
說幹就幹,謝冀從後背拿出他的那把劍,他松手,在空中劍變成了一隻小貓。它翻騰一下就輕松落在了地上。
“喵喵喵……”謝冀的衣角被那隻黃白色的貓咪拉扯着往右邊拐去。
炎熱的太陽熾烤着大地,終于謝冀走到了樹蔭下,滿頭大汗。
此刻,他正站在一顆樹下,樹幹很粗。
他聽到樹的另一邊傳來聲音。
“讨厭謝冀,真讨厭。”林莺莺雙腿伸直坐在樹下,用一根細細小小的樹枝戳着蟻窩旁邊堆起來松松的土壤。
“我明明是想要幫他的,為什麼他不同意?而且,他要是死了我怎麼辦?我也會死的。”林莺莺用小木棍指着地上忙碌的螞蟻道:“小螞蟻,你說我說得對嗎?”
樹另一邊的謝冀也跟着蹲坐在一旁,此時小貓也已經變成了他的劍靜靜的躺在他腳邊。
謝冀低低嗤笑一聲,眉頭微皺嘴角卻是上揚的,看起來有些許苦澀。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吧。”
突然從樹後面傳來了聲音,林莺莺一個激靈迅速丢下手中的木棍,慌張道:“謝冀,你怎麼來了,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謝冀沒說話,他扶着樹幹站起來,這時林莺莺也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看到謝冀一股愧疚感湧上心頭,她沒有辦法對他說出愧疚的話,但他受這麼重的傷眼睛還看不見林莺莺實在是不放心。
她挽着謝冀的胳膊嘴上說着好,内心卻盤算着如何偷偷摸摸前往。兩人各懷心思的相互走在赤色夕陽籠罩的大地上,影子被無限拉長直至消失。
他們各懷心思卻像是一對親密戀人一般互相攙扶着,打着對對方好的心思無意識的傷害着他們。
夜幕降臨,黑色的烏雲籠罩着這片原始森林。
一切都在一片陰雲中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