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開口問道:“我們現在要走那邊?”
“分頭行動。”徐時卿道。随即又看了眼被季嶼攙扶着的迦念有些嫌棄的指着他道:“你就别拖後腿了,在這裡待着就行。”
季嶼聽到這話手指不自覺的用力道:“他拖後腿還不是因為你。”
“奸詐小人。”
聽到季嶼的話徐時卿并沒有多在意,隻是笑了笑。
迦念擡起頭,直視面前的男人道:“既然分頭行動那我是否拖後腿與你何幹?”
徐時卿這才屈尊降貴的将視線挪到迦念臉上。哼笑一聲:“隻怕你的朋友會被你害死。”
林莺莺聽到這話撸起袖子将自己胳膊上的絲線展示在徐時卿面前道:“我們死了你也得死。”
對方隻是笑了一下道:“你覺得我很蠢嗎?”随即他也亮出胳膊上的絲線,凝神将自己的靈力往絲線裡面輸。
隻見那絲線越來越粗卻沒有絲毫要斷的迹象。
徐時卿的臉色變了變,原本高揚的嘴唇耷拉下來。
“怎麼會這樣?”他有些震驚。
“你覺得我很蠢嗎?”林莺莺抱着胳膊将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
徐時卿怒目圓瞪,林莺莺卻攤了攤手,“沒辦法,隻能等術法消耗完。”
見林莺莺留了一手,謝冀都要忍不住拍手叫好。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那你們說怎麼辦。這裡面很危險,我們一起都不一定全身而退更别說還帶個傷員。”
林莺莺思考了會道:“等他的傷口好了我們再出發。”
徐時卿這下是真着急了“那我的師弟們怎麼辦?我的目的怎麼辦?”原本有些吊兒郎當的姿态消失了。他幾乎是吼着說出這些話的。他周身氣壓極低。
“把他放這裡又死不了。”
“你來這的目的不是保護你的師弟吧。”這時謝冀站了出來,他直直的看向對方頗有種挑釁的意味。
徐時卿挑挑眉,嘴角微微上揚道:“你怎麼知道的?”
“如果你要保護他為什麼最開始要傷他,他們都已經離開你視線那麼長時間了,你不擔心居然還有時間和我們掰扯拖後腿的事。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是徐時卿,你隻想留一個毫無自保的人成為你的盤中餐。”
謝冀不疾不徐一字一句的分析道。
突然他像是被什麼吸幹精血一樣向後倒去。
“嘭。”落地的瞬間一道殘影自他身體析出。
是一個有着貓耳的小孩。
“你真聰明,不如你和我回家好嗎?”那小孩搓搓手不懷好意道。
“可以,但前提你得告訴我這裡有什麼,是個什麼情況。”謝冀回答的很爽快。
那小孩雙手叉腰道:“哼,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這些。”他爬伏在地上,像隻小貓做出攻擊的姿勢。“我可比你們都厲害。”
他的身體極速膨脹變大,手指拉長變得尖銳起來。
謝冀拿出自己的劍,右腳後退半步做出防禦的姿勢。
突然明黃色的符紙擋在他的面前,發出“嘭”的一聲。
一雙巨大的貓爪向他襲來。好在身後還有空間足夠他躲避。
一旁的林莺莺卻沒那麼幸運了。因為幫謝冀擋了一下攻擊,她踉跄着後退幾步。猛咳一聲,鮮紅的血迹自嘴角溢出。
季嶼一驚,将迦念草草放在地上,便去看林莺莺的傷情。
她皺着眉,拿出手帕,輕輕為她抹去嘴角的血迹。
“林姐姐,你沒事吧?”她一隻手扶着林莺莺的胳膊。
林莺莺搖搖頭道:“沒事,小傷,不疼的。”她擡手覆在季嶼的臉龐,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突然季嶼抱住林莺莺的腰,哭得更大聲了。
“為什麼我這麼笨,什麼都不會,之前是迦念保護我,現在是你們。”
“你會進步的,等你有能力了也可以保護我的。”林莺莺柔聲安慰道。
謝冀剛躲過一擊,那小孩突然又消失了。他有些茫然,隻能在原地處處提防着。
察覺到謝冀狼狽的處境,林莺莺大聲道:“他沒有消失,隻是速度太快了。”
剛說完這句話,林莺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她伸手将季嶼推離自己。
一股強大的力道朝自己攻擊過來,來不及躲避,她隻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她将指尖咬破,血迹草草沾在符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