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臉上沒有疲憊,有說有笑的從這個破廟離開了。
她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莫比烏斯環一直在不斷的循環。
她躺在一邊冷眼旁觀沒有絲毫的幹預。謝冀似乎還沉浸在方才的悲傷中沒有走出來。
突然林莺莺看到一個人從那廟中走了出來。
怎麼會,這裡居然還有第三個人。這時,一旁的謝冀有些激動。他拍着林莺莺的胳膊道:“這就是我剛才看到的神仙。應該就是他将那個人變成了石像。”
聽到謝冀的話林莺莺明白了,原來這個東西就是幕後黑手。她站起身也準備偷偷跟上去。
這時卻被謝冀拉住了手道:“那人這個時間出去肯定是跟蹤我們倆。”這讓林莺莺想到了那惡心的視線。
謝冀接着道:“我們現在應該還在記憶中沒出來。那人隻是一個投影。等會等石像坍塌,我們就可以見到那人了。不如在這休息一下吧。”
話說完謝冀便仰躺在了地上。眯着眼看天上的星星。
林莺莺幹脆也躺在旁邊。
果然沒一會兒兩人又再次來到了這個地方。
這次林莺莺可沒功夫觀看自己流暢的打架。她眼睛四處張望,終于在三人打的熱火朝天時她看到了偷偷躲在不遠處的形似黑影的人。
隻要等那石像徹底坍塌,他們就能從這個記憶中出來了。
林莺莺活動着自己的手腕,準備等出去後将陰影中的那個人拉出來胖揍一頓。
這個記憶結束了。林莺莺躺在地上,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塗着大紅色腮紅的紙人在自己面前探頭探腦的。
她一把抓住那個紙糊的腦袋,這一下沒注意一把将紙人的腦袋給捏扁了。
林莺莺坐了起來,将那紙人撕開。
隻見一隻毛色深棕,耳朵長長的垂在腦袋兩邊,像是水獺的小動物。正擡起頭,眼睛很亮的看着自己。
謝冀有些震驚,他指着那小水獺道:“這就是我之前在記憶中看到的神仙。”
林莺莺有些震驚,她曲起手指敲了敲小水獺的腦袋:“這小東西,還是神仙。”突然她的手被水獺抱住。
“主人,主人”水獺的聲音很沙啞,像是舌頭非常短一樣,說話黏黏糊糊的。
林莺莺立馬抽出自己的手,一蹦三尺高道:“我可不是你的主人,别亂叫。”
小水獺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幾步,淚眼汪汪的。
林莺莺選擇性看不見。她可不想去承擔一個生命的責任。
她退到謝冀身後再次強調:“我真的不是你主人。”
水獺走到謝冀腳下,有些倔強道“你就是我的主人。”
謝冀蹲下身,撫摸着水獺柔軟的鬃毛。
“我當你的主人好不好?”
水獺抓着他的手。謝冀有些激動,從小到大不管那種動物見了他都會表現出一中瘋狂的攻擊性。這隻水獺卻親昵的抓着自己的手。
誰知下一刻水獺氣呼呼的抓着謝冀的手咬了一口,竟直接出血了。
謝冀有些傷心的撫着自己的傷口。
水獺哼哼唧唧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的主人隻有這一個。”
林莺莺有些無奈:“你為什麼非得認我當你的主人呢?”
水獺理所當然道:“你本來就是我的主人啊。我們之前在不虛山生活。”它說着竟委屈的流下眼淚“可是在一天我出去找水果的時候你消失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了。”
林莺莺确實對自己之前的生活沒有半點記憶。她有些好奇的問水獺,“那我之前是做什麼的?”
水獺叉着腰“你什麼都不用幹。整日裡遊山玩水就好了。”
林莺莺皺着眉,這個答案貌似沒有任何用處。她接着問:“那之前我是什麼身份?”
“山神,您是守護我們,守護不虛山的山神。”
好了,林莺莺可以确定這個小東西就是在胡說八道,她山神怎麼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一旁的謝冀接過話茬。
“那你為什麼要讓那個人變成石像?”
水獺瞥了眼謝冀,沒有說話,繞過他趴在林莺莺的小腿上。哼哼唧唧的叫着:“主人,别在丢下我了。”
看來那水獺是要賴上她了。林莺莺幹脆道:“你回答他的問題,我就不抛棄你。”
水獺撇撇嘴“你的血真臭。”接着進去正題道:“在你離開之後不虛山出現一個穿着黑袍的男人,他告訴我在這裡你就會出現,真沒想到那人說的是真的。”
“那男人是誰?”不知為何,謝冀總覺得,那人一定是之前在瑤花樓中碰到的那個奇怪的人。
水獺搖頭,它什麼也不知道,隻知道在這裡等着,後來無聊了,便使用法術将那個死去的狀元郎的記憶提取出來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