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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果然沒錯,是個乖孩子。”很熟悉也很煩人,我隻當是夢睡着了。
聽說喝醉了的人會“斷片”,我沒怎麼喝醉過,做為一名投資商的兒子顯然不符合大衆的刻闆印象,但實際上,我既不會像玩世不恭的太子爺流連聲色,也不像精明的商人善于社交,我甚至在那個開放又排擠的圈子裡沒有一個朋友,不管是名義上的還是實質上的。
這可能和我在懂事後極其厭惡那筆錢帶來的“榮耀”有關,因為每想到這是那筆帶來的,我便覺得像是酒吧上脫衣舞女出賣自己尊嚴後換來的報酬。當然這也可能與我整日讀着《資本論》确有關。
好吧,轉回正題。我無比地希望喝醉是想逃避現實,并不是因為修斯修冊躺在我兩邊,我已經習慣了。
修斯拿着昨天我攥着的紙條笑着道:“看來昨天有某個人很想我們啊,旻旻,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貓吧。”我正準備翻身背對修斯,卻被身後的修冊锢住不能動。
忘了,他也是個壞種。
“可是我問了蒙得,它說是某個人了。”修諾加重了“人”的音調卻死活不願指出陳蒼旻的名字。
我不得不退讓一步承認自己的思念,修斯像隻開屏的公孔雀,傲嬌地擺弄右耳的紅寶石,表示不會再離開那麼久了。
而修冊則對着我的耳朵,極盡纏綿溫柔“我們不會丢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