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陳懷安你根本沒有能力保護你愛的人!”曾以姚一個字一個字的将這句話說出口,内心的痛比她身上傷口的痛疼上百倍千倍不止。
是啊,陳懷安自己心裡也清楚,他沒有能力保護愛的人。
這句話徹底罵醒了陳懷安,曾以姚轉身正要朝外走,她最後留下一句話:“當年陳家沒能趕盡殺絕,留我一人苟活至今,我也放過陳家唯一的血脈一馬,我會派人送你出京,往後餘生天南海北天高任鳥飛。”
“隻一條,不準回京。”
曾以姚說完立馬離開柴房,将門關上的那一刻,曾以姚終究是支撐不住,身子前傾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遠處的侍衛早就洞悉兩人剛才的話語,其中一人快步上前将曾以姚送回房間,另外一人則留下來繼續看着陳懷安。
姜槐盈問詢趕來,看着曾以姚下身的血源源不斷的湧出,姜槐盈大喊:“去傳大夫!快去!”
“冥香!”
冥香快速趕來,看着曾以姚的症狀也是一驚,她快速把脈,須臾片刻後,冥香嘴中蹦出三個字,“懷孕了。”
“以姚姐已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這消息,姜槐盈瞳孔都瞪大了,曾以姚眼神确實空洞,她之前還想保下這個孩子,可那晚在白府聽到陳懷安的話後,曾以姚就已經放棄這個想法了。
“此事不能傳揚出去,剛剛去喊大夫已經是大錯了,冥香這裡交給你了。”
姜槐盈走出房間,她原本打算讓曾以姚自己處理陳懷安,現在看來,姜槐盈當時就不應該留下陳懷安的,她快步走到關陳懷安的柴房,她看着陳懷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姜槐盈上前就給了他一腳。
陳懷安也不喊痛,可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無疑是在身體力行的表現姜槐盈的這一腳有多痛。
姜槐盈掐住陳懷安的脖子,将整個人提起來,姜槐盈身體本弱,可今日實在是氣狠了,甚至脖頸上的青筋都顯露出來,姜槐盈掐着他,“我本想放你一條生路,可你卻作死,你最好祈禱以姚沒事,不然你也别活了。”
陳懷安敲打着姜槐盈的手臂,直逼窒息之時,姜槐盈終于将他放下了。
陳懷安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氣,等氣息稍微平穩一些後,陳懷安趴在地上,斷斷續續說:“我想和你做場交易。”
“交易?”
“我沒興趣和你做交易。”
“你不是一直在找那份罪證嘛?”
姜槐盈聽後,走到陳懷安身邊,一腳踩在陳懷安身上,“你知道在哪?”
陳懷安忍者身上的巨痛,“我知道在哪,不過我有條件。”
姜槐盈将腳擡起,她蹲下身,再次掐起陳懷安的脖子,“你也配和我談條件?”
“就……憑……就憑……你……”陳懷安說不出幾個字,姜槐盈有自己的考量,她松了些力道,陳懷安借機将整句話說出來:“就憑那份謄寫的罪證隻有我知道在哪,而我要的也很簡單,我隻想變強。”
變強,陳懷安這個草包隻想變強,姜槐盈來了興緻,“是嘛?”
“變強還不簡單,你現在投胎,說不定能再出生于一戶好人家,到時候多得是變強的機會,今生無法做到的事來世再補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