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忻樂拎着食盒從馬車上走下來,闵算立刻抛棄姜睿,投入謝忻樂的懷抱,闵算喊道:“謝姐姐!”
謝忻樂一聽這聲,她就知道闵算肯定是為了她拎着的食盒,謝忻樂也帶着寵溺地将食盒遞到闵算面前。
“睿哥專門去摘星樓給你買的,快拿去吃吧。”
“謝忻樂,你不和我一起吃嘛?”闵算将食盒拿到手後,也不願再喊一句“謝姐姐”。
“沒大沒小!”謝忻樂捏住闵算的耳朵,皺眉罵道。
“我先走了,你和睿哥慢慢聊啊。”闵算跑的倒是快,獨留姜睿和謝忻樂兩個人在原地淩亂。
姜槐盈也聽到兩人回府的消息,姜槐盈快步趕過來,她觀察到謝忻樂表情放松,哪裡還有之前的小心翼翼,而姜睿臉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姜槐盈猜謝忻樂表白了。
姜槐盈将謝忻樂拉到自己房間,留謝忻樂一個人在原地,姜睿沒看懂姜槐盈的做事方法。
姜槐盈将謝忻樂拉進房間後立刻八卦道:“你們兩人之間到底如何了?”
謝忻樂一臉釋懷的表情,她說:“我和他說清楚了。”
姜槐盈瞪大眼睛問道:“然後呢?”
“他說隻拿我當妹妹,那我以後就隻拿他當哥哥。”謝忻樂已經能夠直面自己的感情。
“原本我以為說出來我的壓力會更大,沒想到現在說出來反而一身輕松。”
姜槐盈和謝忻樂都默契地沒有說話,姜槐盈尊重謝忻樂的決定,今日之後,謝忻樂心裡算是放下了,或許謝忻樂也該往前看了。
“我想回去好好睡一覺,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謝忻樂伸個懶腰,拍拍姜槐盈的肩膀,就往自己房間裡走。
不過這樣也好,姜睿之前和她說過,有喜歡的女孩,如今謝忻樂也已經放下,各自奔赴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姜槐盈剛送謝忻樂,翠菊便來了,姜槐盈看着她的樣子問:“發生何事了?”
“宮裡來人送了貼子,請小姐去宮中參加公主的壽宴。”
姜槐盈心中想想确實快到安瑰公主的生日了,她吩咐翠菊:“安瑰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公主,她壽宴的規格可不低。”
“安瑰公主聽說很受皇上的寵愛。”翠菊這些話本就是聽來的,既然連普通老百姓都知道安瑰公主得皇帝寵愛,那更不用說日常生活中的安瑰有多受皇帝寵愛。
“安瑰的母妃死的早,她母妃當年可是寵冠六宮比皇後還要得寵,白月光死後,李澤霖隻能将自己所有的愛意全部轉移到安瑰的身上,再加上皇帝本就子嗣就不豐厚,李琩又是個沒有腦子的蠢貨,李澤霖更偏愛這個女兒也是情理之中。”
姜槐盈将這些事一點一點告訴翠菊,就是在培養翠菊更高的眼光,不要光看到安瑰受寵,而是要分析安瑰得寵的原因。
“不過……安瑰受寵還有内情,這些我無從得知,照現在皇上對安瑰的寵愛程度,皇帝做的那事後肯定對安瑰心懷愧疚,不然光上述那些原因,根本不可能讓安瑰能夠有如此大的排場。”
翠菊靜靜聽着,也不發表自己的想法,翠菊在思考其中的關系,姜槐盈看着她一臉認真的模樣,覺得翠菊十分可愛,她說:“慢慢摸索就行,光是這些女人之間的事就夠寫滿幾百個科考場,光是這一會的功夫,想全部弄清楚不是易事。”
姜槐盈盯着那張公主壽宴的請帖,她心中也發愁要送個什麼物件才能配得上安瑰的身份。
姜槐盈身邊沒什麼好物件,姜槐盈想了想,她确實沒有什麼好東西,可總會有人有的。這些年他們洗了那麼多血,姜槐盈因宴會想讨回來點,也不算過分。
姜槐盈心想說不定還能多找到些金銀珠寶,為她的精銳補充經費呢。
“翠菊,今日天氣好,我們出去轉轉吧。”
翠菊盯着頭頂陰沉的天氣,她不确定道:“小姐,你确定這天氣好嗎?”
“那便明日再去吧,今天天氣不好,本小姐積攢了一肚子的怨氣,今日時辰太晚,明日我定要好好發洩一通了。”
“帶上五十護衛,我們去二房院子轉轉。”
姜槐盈自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主,姜槐盈笑的狡詐,她要去找找二房有什麼好寶貝。